沒多看,用扇子給孫女扇風,香香甜甜的小奶娃睡的更香。
……
三崽盯著爺用手指的字,小模樣很認真,“知。”
“對,知識的知,知道的知。”顧父說。
他從老三兩口子身上,看到知識的力量,知識能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
給四個崽的取名,打算用這個字。
顧承淮見四個崽適應良好,正打算走,聽見他爹說的這句話,深幽的眸子閃過什麼,跟老兩口說一聲,走出屋。
……
林昭每晚這時候都會喚出抽獎轉盤,今天也不例外。
好些任務完成的提醒。
【拍幾張甜蜜的夫妻合照,歲月留影,獎勵300積分。】
【送顧三崽小朋友一份特別的、獨屬於他個人的禮物,讓小朋友感受愛意,獎勵100積分。】
【給宋雲錦塞個肉罐頭,大方地用香噴噴的肉震驚他,獎勵50積分。】
【一家人歡歡喜喜回孃家,分享禮物,獎勵150積分。】
【舊衣服有大用,一不小心,和孃家婆家關係更近一步,獎勵250積分。】
【慶祝最好的大姑姐分家、搬家,大方送禮,獎勵50積分。】
【與愛人分享第一次拍的照片,並得到讚賞的目光,獎勵200積分。】
……
林昭看向右上角。
總積分:1535。
她想也不想的點選抽獎,1000積分一次的。
抽到一張發黃的舊紙。
林昭擦了擦手,點選領取,看到紙上顯眼的幾個字,險些站起來,好懸想起還在洗澡,趕緊縮排去。
「土地房產所有證」
右側豎欄,地址很清楚,在縣裡,極好的位置。
而且。
如果她沒記錯,不是筒子樓,是獨立小院。
突然在城裡有房,林昭沒忍住笑出聲。
顧承淮剛洗完,滿身水汽,單手用毛巾擦拭半指長的短髮,沒撥弄幾下,暖風一吹,頭髮乾的七七八八。
正要進屋,忽然聽見洗澡間傳出輕笑,男人微怔,清冷眉眼泛開笑意。
溫柔的醉人。
他回到屋子,把桌上的照片一個個放回相簿,擦拭大床上的涼蓆,又挑了下燈芯。
高大的身影在昏黃燈光下,溫暖可靠。
想到昭昭習慣洗完澡喝水,又順手倒了水。
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傳來。
沒等顧承淮轉身,後背貼上一個柔軟的身子。
“顧同志,你在家真好。”林昭輕聲細語。
這句話化作一隻柔軟的手,穿過顧承淮的胸膛,緊緊抓住他的心臟。
他清醒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越陷越深。
甘之如飴。
甚至。
恨不得捧出,奉於她掌心。
“昭昭……”
林昭將臉靠在男人寬闊的背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細微的震顫,緊繃的肌肉線條在薄衫下起伏,每一下都炙熱,鮮活。
“還記得你新婚夜給我說的話嗎?”她軟聲問。
顧承淮的手覆上林昭的,低沉的嗓音透著鄭重和堅定。
“林昭同志,能跟你結為革命伴侶是顧承淮的幸。既已許下誓言,我願與你共赴百年之約。從今往後,家裡你說了算。我必當忠貞不渝,擔起責任,養家戶口,護你周全,珍之重之,絕不讓你有一瞬間後悔嫁給我。”
一字不差。
“還記得我怎麼回的嗎?”林昭又問。
“你說你要考驗我。”顧承淮垂下眼,想問她……考驗結果怎麼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考驗結束了,我覺得你很好,當愛人很好,當父親很好,怎麼樣都好。”林昭彎了彎眼睛,聲音輕柔,“顧承淮,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我們往後好好過日子。”
“好。”顧承淮漆黑的眼睛漾出一圈圈笑痕,他不笑起來很冷,笑起來又如春風拂面,好看的很。
他心情很好,修長的手指扣住林昭的胳膊,輕輕一拉。
頃刻間。
嬌軟的身體落入寬厚的胸口。
一精壯,一纖細,嚴絲合縫。
顧承淮微微彎腰,單臂摟林昭的細腰,沒怎麼用力就把人抱起來,放到床邊。
林昭慌忙抬手摁住包頭髮的毛巾,驚呼一聲,說道:“顧承淮,你又沒給我心理準備!”
“差點害的我毛巾掉地上。”她控訴道。
“掉地上我洗。”顧承淮好脾氣的溫聲道,順手取下林昭腦袋上的毛巾,小心理順她的頭髮,溫柔細緻的替她擦起頭髮來。
“你弄掉的肯定得你洗。”林昭盤腿坐在床邊,把男人當靠枕。
“我洗,我在家啊,哪能讓你洗。”顧承淮說。
林昭笑容甜蜜。
“昭昭,我明天想去大姐家,順道看看兩個石頭。”顧承淮又道。
軍人在鄉下地位高,他過去轉一圈,一來看看兩個外甥,二來也是給大姐撐腰。
鄉下人,多的是不講理的人家,一些本村的上年紀的,會逮著嫁進來的媳婦兒欺負。
他十四歲就略有耳聞,所以每次回來都會專程走一趟。
“應該的,櫃子裡的東西你看著帶,兩個石頭對你這個三舅舅印象怎麼樣,全看你的表現。”林昭扭頭看他,眼角眉梢都是笑。
感情都是處出來的。
別想讓小朋友忽然親近你一個許久不出現的舅舅。
“嗯,謝謝你。”顧承淮動作輕柔地給媳婦兒擦著頭髮,時不時梳一下。
扛槍的手也能很溫柔。
林昭閉目養神,舒服的快睡著了。
窗戶開著,時不時一絲絲溫熱的風吹進來,頭髮很快乾了。
她覺得偶爾不用管孩子,真爽。
“昭昭,你坐好,我去掛毛巾。”顧承淮低聲道。
林昭裝睡,當沒聽見。
鴉羽般的眼睫輕輕眨動。
顧承淮臉上露出寵溺的笑,怕又被妻子埋怨,提前給她打預防針,“我要抱你了。”
林昭嘴角翹起,沒吱聲。
身後的胸膛輕顫,男人似是笑了下,單手抱起她,走到門口,掛好毛巾。
接著。
“咔噠!”
窗戶被關上。
下一瞬,窗簾拉動的聲音響起。
林昭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兩條胳膊掛在顧承淮脖子上,雙腿盤住他的腰,纖白的手指戳著對方結實的胸口,笑道:“關窗,還拉窗簾……顧承淮,你說,你是不是想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