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親媽重生,為炮灰兒女撐腰!

第96章 “噶了”

大崽也想抱娘,不過他覺得是哥哥,是大朋友了,不好意思去,待在原地繼續衝衣服上的泡沫。“都怪我睡太死了,不然我可以幫娘點燈,我眼睛很亮,黑乎乎都能看見。”

二崽不服輸,“我眼睛也很亮。”

顧承淮當下沒說什麼,打算明天去找楊鈞之,問問大隊通電的事。

“沒事啊。”林昭無奈地說。

睡的正迷糊,誰都有可能磕到碰到啊。

“有事。”大崽肅著小臉。

二崽贊同地點頭。

他娘面板白白的,碰撞到很可怕的,青青紫紫,看著就疼,他不想娘受傷。

“……”

顧承淮也覺得有事,“以後你們看著你娘,讓她幹什麼事小心點。”

雙胞胎小腦袋點的飛快,髮旋兒轉得像個小旋風中心。

二崽想起爹讓他們打電話的事,說道:“爹,打電話要錢錢,我和哥沒有。”

他眨巴著大眼睛,臉上的意思不要太好懂。

顧承淮嘴角抽搐,“我給你倆留一塊錢備用。”

“一塊錢是多錢,能打幾次電話?”二崽追問,想著能多要一點是一點,多要的他可以給娘呀。

顧承淮可不知道兒子心裡的彎彎繞繞,“一兩次。”

看通話時長。

時間長就一次,時間短就兩次。

“不夠呀!”二崽不客氣地說。

大崽看弟弟一眼,沒吱聲。

作為親哥,他知道二崽什麼意思。

顧承淮一雙漆黑的眼眸顯得若有所思,似笑非笑地看著二兒子,“只是以防萬一,不是讓你們天天打。”

他每月就幾塊的零花錢,還要給昭昭買東西呢,不能隨便霍霍。

顧營長在心裡斤斤計較。

“好吧。”沒要到更多的錢錢,二崽也不生氣。

外面有暖風,頭髮乾的很快,顧承淮收起毛巾,到邊上給媳婦兒洗衣服。

洗的是外面穿的,裡頭穿的得趁沒人的時候洗。

他一走,二崽摟住林昭的脖子,粉嫩的嘴巴湊向她的耳朵。

“娘,這次沒要到,下回我再要,要到的錢都給你。”

林昭橫抱起二崽,將他的小身體往上掂了掂,笑道:“你別費心了,你爹的錢都給娘了,他手上的那點還要給你們買禮物呢,你們爹是大人,手上不能沒有錢,是不是?”

二崽第一次被娘這麼抱,興奮的小臉通紅,整個人神采飛揚,嘴裡溢位一串笑音。

“是!”

他眼睛亮晶晶的,“娘,你力氣真大。”

“是啊,娘隨你姥姥。”林昭嘴角含笑。

二崽笑容燦爛,問:“娘,我是你兒子,我怎麼沒隨你?”

他舉了舉胳膊,羨慕地說:“我也想要大力氣。”

林昭覺得好奇,“你要大力氣做什麼?”

“上山打老虎,怎麼樣?”二崽語氣興奮,揮舞著小拳頭,擲地有聲。

好似迴旋鏢飛回來,射中林昭的眉心。

不愧是她兒子。

她爹說,她小時候也鬧著上山打老虎。

“……不怎麼樣。”林昭一口否決。

“老虎沒有招惹你,你打它幹什麼。”她輕輕捏住兒子秀氣的鼻尖,“小壞蛋。”

還打老虎呢,不怕被老虎一口吞了!二崽嘿嘿一笑,“好吧,我不打了。”

不過,他還是想有大力氣,打架一個頂三個。

見他哥要開始晾衣服,他催促著,“娘,你先放我下來,我要幫我哥。”

林昭心中感慨,不愧是同時降生在這個世上的親兄弟,感情真好。

她放下二崽,站起來,走過去幫幾個崽的忙。

晾衣繩對小朋友來說,有點高。

“謝謝娘。”

“謝謝三嬸嬸。”

“不用謝。”林昭勾唇輕笑,見衣服上的肥皂沫被沖洗的很乾淨,嘴上誇道:“洗的真乾淨,辛苦啦。”

大崽被誇的很高興,臉上佈滿笑,“不辛苦的。”

他喜歡做事,他多做,娘就能少做。

小朋友手上力氣小,衣服上還有水嘀嗒嘀嗒,林昭順手擰乾,手指張開抓住衣領,手腕那麼抖幾下,把衣服掛好。

“今天玩了一天,你們該睡覺了。”

二崽歪頭,“娘,今天不用塗藥?”

他說的是他的手。

“要塗。”

聞言,大崽說:“娘,我和二崽先刷牙,等下再給他抹藥,可以嗎?”

“可以。”林昭不得不承認,她家大崽真是細心又妥帖,純純的小暖男,有這麼個好兒子,真能為她省不少事。

趁她回屋取藥膏,雙胞胎和小鐵錘蹲在院子的出水口,認認真真刷牙。

林昭沒催小朋友,讓他們慢慢刷,看著兒子的眼神充滿驕傲。

她的兒子真棒。

顧承淮望見這一幕,眼神無比柔和。

察覺到男人的視線,林昭回望過去,唇角翹起。

崽他爹在,她不可能拿出抽到的祛疤膏,給二崽塗的還是他在縣醫院買的。

“好啦,去睡吧,明早還得早起。”

接連幾天被拉著鍛鍊,大崽二崽知道親爹有多魔鬼,怕睡不夠,趕忙去睡覺。

回的還是主屋。

顧承淮表示很滿意。

……

翌日。

顧承淮把林昭送到供銷社門口,扭頭去郵局打電話。

電話撥過去,嘟嘟嘟幾聲後。

話筒傳來一道失真的男聲。

“哪裡找?”

顧承淮開口:“顧承淮。”

先報上家門後,他語氣帶著些許不確定地喊:“雲諫?”

電話那邊的人愣了下,繼而笑開,聲音爽朗,伴隨著電流聲失真到刺耳。

“承淮?”

“你居然想起我了,稀奇!啥事?”雲諫開門見山地問。

他這個戰友沉默寡言,沒正經事,絕對不會打電話。

總不能找他嘮嗑吧!

顧承淮也沒囉嗦,直言道:“我有個外甥,對打乒乓球很感興趣,現在……什麼情況?”

乒乓球?雲諫還真知道些訊息,心說真不趕巧。

戰友怕是要失望了。

有些話不好在電話裡說,怎麼讓對方聽懂是關鍵,也不知道他們在戰場的默契還在不在?他說:“鷹被射穿翅膀,掉江面上了。”

噶了!

聽到這話,顧承淮秒懂。

這是,連體委系統也混亂了的意思。

“懂了。”

雲諫一樂,不急著掛電話,反正是家裡的電話。

“你外甥幾歲?”

顧承淮說:“五歲多。”

“要是真喜歡,先讓他進少年宮學,這種情況總有結束的時候,到時候再往……使勁。”雲諫家裡有人在體委系統裡,知道上面某首長很關注這塊。

他覺得,過不了幾個月或一年,就能恢復正常的訓練。

“謝了。”顧承淮說了句謝。

“嘿,自家兄弟,這麼客氣見外了啊。”雲諫不高興地說。

當年在戰場上,要不是承淮拉他一把,他就不是胳膊受傷了,命肯定得留下,一條命的恩情,在他心裡顧承淮是他兄弟,兄弟見外他肯定不高興。

顧承淮眼底閃過無奈,說道:“我外甥要是真能走到那一步,還找你。”

雲諫頓時滿意。

“放心,交給我,這麼點事還是能給咱外甥辦好的!”

顧承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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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點卡,先順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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