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綰啞然無語。但人家整都整理好了,她也不能讓他變回去。
她哦了聲,說:“很晚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睡、覺…
沈銜鈺喉間一緊,抬眼看向她,“綰綰,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
唐綰綰瞪眼,“你說什麼呢!”
“這有什麼,”沈銜鈺笑了笑,聲音蠱惑,“讓我抱抱你吧,我什麼都不做,就想抱著你睡。”
……抱著你睡。
他認真的。
沒開玩笑。
唐綰綰嚇了好大一跳,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快出去,我要自己睡。”
她拒絕的好乾脆。
一點都不想跟他親近。
沈銜鈺有些委屈的看著她,“真不要?”
唐綰綰鐵石心腸,“不要。”
“……”沈銜鈺大感失望。
房門合上,沈大公子不是很甘心的離去。
唐綰綰滿心複雜的將門反鎖,躺到了床上。
…………
來京市的第一夜,唐綰綰睡的不甚安穩。
夢裡的畫面斷斷續續,全是那些匪夷所思的劇情。
一會兒是沈銜鈺冷聲質問她,為什麼就不要他了。
一會兒是江晏之紅著眼,咬牙切齒的逼問她,還要玩他多久。
那樣濃烈的感情,讓置身夢中的唐綰綰手足無措,根本招架不住。
失重感襲來,她猛地睜開眼,怔怔看向天花板上掛著的水晶吊燈。
情債還沒欠上。
噩夢就開始來了。
夢中兩個男人輪番逼問的場景,在腦中不斷迴盪。
這不會,也是未來的,……預警吧?
想到那可怕的壓迫感,唐綰綰簡直心驚肉跳,感覺身體竟比入睡前更疲累些。
僅僅分開一夜的時間,因為遇到江晏之而有所緩和的身體,徹底打回原形。
恢復了那個多走兩步,都直喘氣的模樣。
從前就難以忍受,現在感受過身康體健,神清氣爽的滋味後,就愈發難以容忍。
情債就情債吧。
唐綰綰想,只要身體健康,別說兩份情債了,就是二十份,她也揹著就是了。
不過,如果可以,她還是要儘量把對沈銜鈺的傷害降到最低。
她靜靜躺了會兒,有陽光從窗簾縫隙折射進來。
天光已經大亮。
唐綰綰掀開寢被起床,一番洗漱後,開啟房門。
沈銜鈺的房間在隔壁,門是開著的,顯然,他早已經醒來。
唐綰綰走了幾步,終於看到客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聽見動靜,沈銜鈺抬眼,看見是她,面上登時就帶了幾分笑意,“醒了?”
他起身走過來,瞧見她氣色,眉頭不禁微微蹙起,“不是說身體好了很多,怎麼還是懨懨的。”
“……”唐綰綰默了默,說:“如果我身體一直是這個樣子,再也好不了,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