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銜鈺看著疾馳而去的賓利屁股,只覺荒謬。“你看,”一旁的唐綰綰忍不住笑,“你小叔都說你欺負我。”
沈銜鈺默了默,滿是複雜的看著她,“我怎麼覺得小叔,對你比對我這個侄子都好。”
那語氣挺不是滋味的。
“……”唐綰綰無語,“沈銜鈺,你連你小叔的醋都吃?”
那可是他的親叔叔。
實打實的長輩!
沈銜鈺哼笑了聲,“不怪我多想,他一把年紀了,身邊也不見個女人,對你倒是關懷有加。”
“小叔才二十五歲,哪裡就一把年紀了,”
見他還來了勁,唐綰綰有些不耐,“行了你,別沒完了。”
她很不喜歡他這種舉世皆敵,草木皆兵的狀態。
毫無規則的吃醋。
沈銜鈺不說話了。
等進了家門,他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門口,低頭就要吻上去。
他動作突然,唐綰綰反應也不慢,下意識就避開了。
溫熱的唇落在她側臉。
沈銜鈺呼吸微頓,啄了下她的面頰,輕嘖了聲,“沒外人在,也不給親啊?”
聲音暗啞,低沉,似帶著一把鉤子,勾的人心尖直髮癢。
唐綰綰聽的面色發紅,“你再這樣,我就回z市。”
談分手,他油鹽不進。
還總要來啃她。
唐綰綰實在做不到一邊盤算著分手,一邊能毫無愧疚的同他親密。
沈銜鈺聽的後槽牙都硬了。
不給親,親了她就要回z市。
他眯著眼看了她許久,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變了。
僅僅只是因為他母親的那句話嗎?
不應該的。
就算她生氣,也不該如此堅決的想分手。
所以,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青梅竹馬,情深意篤的情侶,一夕之間變得無話可說。
……
當天下午,沈銜鈺沒有出門,就留在家辦公。
而唐綰綰,則進了自己的書房。
裝修時,沈銜鈺考慮的樣樣齊全,幾乎全按照她在z市家裡的書房一比一複製出來。
唐綰綰自幼身體不好,不能跟其他孩子一樣能跑能跳,就連情緒不能有太大起伏。
她需要安安靜靜,定心養性。
琴、書、棋、畫都有利於定心養性,她從小就接觸。
談不上興趣。
但這些年,也養成了習慣。
情緒起伏不定時,走上一盤棋,臨摹一副字帖,或專心作畫,都是很好的靜心辦法。
可這次,手腕寫到痠痛,唐綰綰都定不下心來。
頭痛欲裂不說,胸口也沉悶的嚇人。
該吃藥了。
她翻出瓷瓶,倒出一顆藥,仰頭直接吞服下去。
熟悉的藥香入喉,唐綰綰合著眼靠在椅子上。
良久,她拿起桌上的手機。
翻出沈銜鈺的聊天框。
昨天,他讓江晏之來接她時,給他們兩個都發了對方的聯絡方式。
唐綰綰盯著那十一個數字,點選了複製,新增新的好友,搜尋手機號。
很快,江晏之的微信被搜了出來。
頭像是一片蔚藍大海。
j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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