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他也緩緩坐了下來,緊盯著她,一字一句,問:“真對他一見鍾情?”
“……”
江晏之低垂著眼眸看了她一眼,直接坐在了茶几上。
兩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唐綰綰又灌了一口酒,重重點頭,“沒錯,一見鍾情。”
事已至此,除了那個荒誕的夢境,和江晏之對她身體的影響外,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了。
沒等沈銜鈺再一樣一樣問,唐綰綰主動道,“昨天飛機上,江晏之就坐我旁邊,你不是讓他接我嗎,後來我摘下口罩,他認出了我,就跟我打了招呼。”
“在車上,就我們兩個人時,我覺得尷尬,緊張,昨晚包廂裡,總是不自覺看向他,關注他。”
“中午在那個莊園吃飯,又見到他…”
她刪刪減減說到這兒,想了想,艱難道:“我也不知道一見鍾情是什麼感覺…但他一定是不一樣的,我對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沈銜鈺沉默聽著,直到她這句總結,下頜倏然一緊,“怎麼聯絡上的。”
就一天時間,他們是怎麼迫不及待聯絡上的。
“是我主動加她,”
不想讓女生一個人被逼問,江晏之開了口,“從莊園回來,我主動加了她微信,想試探她對我是什麼想法。”
只是沒想到,一天之內進展這麼神速。
把挖兄弟牆角說的這麼婉轉。
“江晏之!”
怒意焚燒,沈銜鈺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我從十六歲開始,就一心只想娶她回家,你去試探她對你有什麼想法!”
錯了就是錯了。
江晏之坦然認錯:“這件事是我不對,我有猶豫的。”
“猶豫了一夜?”沈銜鈺氣笑了:“嗯?”
這樣的質問,江晏之無言以對。
沉默許久,他道:“但凡我有辦法,我絕不會這麼做。”
這個年紀,他從來沒有興致去交女朋友,也不愛跟著那些人廝混。
唯二兩次的正經心動,是對同一個人。
他能怎麼辦?沈銜鈺說的沒錯,他們的兄弟之情,只讓他猶豫了一夜。
第二天,僅僅再見她第二面,他便再也按捺不住。
像著了魔,主動去聯絡人。
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情難自禁。
沈銜鈺氣紅了眼,揚手又要揍人,被唐綰綰攔住。
她道:“不是要把事解決清楚嗎,打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們兩個都受了傷。
一個傷了臉,一個被一拳擊中了肩膀。
除了把事情越搞越亂,能解決得了什麼。
沈銜鈺止住動作,偏頭去看她。
昏暗中,他眼裡一閃而過受傷之色。
“來,”他啞聲道:“他加你,然後呢?”
唐綰綰心裡並不好受,但還是快速坦白,“他加我微信,我透過了,下午,我們發了很多資訊,還通了語音電話,”
“我知道我錯的離譜,在沒有跟你分手的情況下,跟他做出這些越界行為,對不…”
“你們做了什麼?”
沈銜鈺倏然打斷,“你們都做了什麼越界行為,給我一件一件說清楚了!”
他聲音很大,嚇的唐綰綰打了個激靈,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沒有你想的那樣,我說的越界行為是揹著你私下聊天,相約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