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之咬著牙追問,寬大的掌心探進她上衣下襬,不輕不重的揉捏她細嫩的軟腰,“他藉著醉酒,都做了什麼?”
粗糲的指腹滑過腰線,引起一陣不由自主的戰慄,唐綰綰去握他的手腕,“你別亂來!”
江晏之停下動作,道:“說啊,他都藉著醉酒,對你做了什麼?”
“沒其他的了,”唐綰綰抿唇,“他沒你這樣。”
除了一個,藉由醉酒製造成意外的擁抱外。
沈知行他什麼都不敢做。
但凡他再逾禮一點,她怎麼會毫無察覺。
江晏之凝眸思忖了會兒,也不知道信沒信,再開口時,還是發問:“他抱了你多久?”
唐綰綰:“……”
被連番逼問的她終於有點煩了。
“你有勁沒勁,那是不認識你之前的事,況且我也沒跟他做什麼,你這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他……”
偷情兩個字,在他們之間太過敏感,唐綰綰聲音頓住,生生拐了個彎,“當時我男朋友是沈銜鈺,真要計較這個,也輪不到你。”
……輪不到你。
這四個字,她是用不耐又煩躁的語氣說出來的。
話音一落,江晏之呼吸都停住了。
車內陷入詭異的沉默。
腰間剛剛還在作亂的大手一動不動,連帶著手掌的主人也沒有動作。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感覺到他周身氣壓驟然僵硬。
而他的目光,還在一眼不眨的注視著她…
眸色幽深如墨,晦暗不明。
唐綰綰看不清他眼神有多危險,但她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太過於傷人了。
她深吸口氣,握住他腕骨的手,輕輕攏了攏,耐心解釋道:“我就是被你問的有些煩,沒有說你不配計較的意思。”
“你既然聽見了我跟沈知行的對話,就應該知道,我一直拿他當長輩看待,他裝醉的事我是不知情的,是他自己故意藉機來抱我,我毫無察覺。”
“你可以說我遲鈍,但別誤會我,我沒有故意跟他曖昧。”
說到後面,唐綰綰尤有些餘怒,“你太陰陽怪氣了,我聽的實在刺耳,總不能因為我們的開始是那樣,你就…”
“我的錯,”沉默許久的江晏之開口打斷她的話,伸手握住她的後頸,將人摁進懷裡,低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們是‘偷情’才在一起的,他自己是小三上位,所以,他草木皆兵,不安惶恐。
看誰,都是心術不正,想來撬他的牆角。
他怕自己有一天,會跟沈銜鈺一樣,被她果斷拋棄。
斷崖式分手。
哪怕,他看得出來,她接近他另有原因。
她的品行不壞。
並不是騎驢找馬,一山望著一山高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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