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了支菸點上,忽略心頭的那點不得勁,笑著插了句話,“那你跟銜鈺說說,都喜歡晏之什麼,讓他對你死了這條心拉倒唄。”“他整個人我都喜歡,”唐綰綰回答的很快,“我的身體也需要他。”
空氣凝滯了瞬。
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顧雲逸差點被一口煙嗆死,咳的眼睛都紅了。
他盯著唐綰綰。
怎麼也想不到,這樣乾乾淨淨,清清冷冷的姑娘,能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
不對啊…
她不是隻能談柏拉圖嗎?
傅菁白那天早上可沒在,他不知道其中隱情,聞言愣了瞬後,笑的不行,“晏之有點東西啊。”
錢謦蕾紅了臉,聽不下去了。
不想醉酒的好友被幾個大男人套話,急忙跑去拉她,“快別說了。”
她對徐洋道:“能不能讓老闆煮碗醒酒湯來,綰綰醉了。”
“我沒醉,”唐綰綰晃了晃腦袋,努力恢復了幾分清明,看向沈銜鈺。
跟其他人的震驚、調侃不同。
聽見這樣的話,沈銜鈺並沒有太大反應。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這些天的身體變化。
之前的猜測,在這一瞬得到了證實。
她身體離不開江晏之,大概僅僅只是字面上的意識。
這才是正確答案。
江晏之對她的身體有益。
她並沒有變心。
而且,在她眼裡,他才是會變心的那一個。
她憑什麼認為,他會喜歡上別人。
太多訊息灌入,沈銜鈺神情有些呆滯。
他想問問她。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裡人太多,不是好時機。
如果,如果她跟江晏之在一起真的只是為了一個健康的身體。
那他不能壞她的事。
怔愣良久,沈銜鈺鬆開緊握她的手,對著錢謦蕾道:“她喝醉了,扶她去休息,我讓人煮醒酒湯。”
錢謦蕾暗讚了聲體面,又為兩人感到遺憾。
做為前男友,聽見女朋友這樣的話,竟然還能如此冷靜的關心人。
這樣好的男生,她家綰綰居然就這麼甩了。
裡屋擺了張搖椅。
錢謦蕾把唐綰綰安頓在上面,自己坐在她身邊陪著,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小聲問她,“那個江晏之就那麼好?比沈銜鈺還好?”
什麼叫身體需要他?
……太離譜了。
她跟徐洋還沒到那一步,就算到了,她想自己也理解不了,到底什麼樣的情況下,才能讓她家綰綰,喝醉了,還坦然承認,身體需要一個男人。
唐綰綰躺在搖椅上,頭天旋地轉,似醉非醉,似醒非醒,聞言輕聲低喃,“沒有沈銜鈺好,”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補充:“誰都沒有沈銜鈺好!”
“……”錢謦蕾愣住了。
她想說,既然這麼好,那你做什麼不要人家。
話都到了嘴邊,突然剛剛好友說的,沈銜鈺會喜歡別人。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她信徐洋會喜歡別人,都不信沈銜鈺會移情別戀。
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錢謦蕾開啟門,看見端著醒酒湯的沈銜鈺,一邊側身讓他進來,一邊問:“你跟綰綰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有唐綰綰做中間人,他們關係還算不錯。
沈銜鈺進門,看著躺椅上的姑娘,神色複雜,“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想我。”
但他大概能確定,她選擇江晏之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