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唐綰綰唇角抽了下,“想了的,我這麼喜歡你,怎麼會沒想你呢,只是怕你忙,影響到你工作。”她胡亂的哄了兩句,又問:“你連夜過來可以嗎?是打算連夜趕回去,還是明天?”
江晏之攏著她,目光越過籬笆院牆,看向裡面的一眾人,笑了笑,“不急,你在這兒待多久,我就在這兒陪你多久。”
唐綰綰有些吃驚,“你不是要忙…”
“哪裡有那麼忙,”江晏之握著她的手腕,朝裡面走,一邊解釋,“這邊的事原本也不算急。”
如果不是陪她,他這會兒還在京市,不會這麼快來z市。
唐綰綰也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他真的可以放下手裡的事,來這麼個古鎮,安心待著?
兩人進了院子,唐綰綰牽著人先往自己同學那邊走。
她輕咳了聲,頂著同學們各異的目光,開始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看出來了。
畢竟,都人前擁吻了。
除了男女朋友,還能是什麼其他關係。
……沈銜鈺太慘了。
看著面前攜手的一對璧人。
所有見證過唐綰綰高中戀情的同學,在這一瞬間,都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不過,美人就是美人。
無論是前任,還是現任,都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極品。
沈銜鈺就不必多說,相熟的同學基本都知道他的家世。
而面前這個,五官也長的好,冷峻逼人,看著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跟這塊窮鄉僻壤的地界都格格不入的很。
這樣的人,估計來頭也小不到哪裡去。
不然,怎麼敢從沈大公子手裡搶人?
橫刀奪愛,也是需要能力的。
江晏之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穿的還是正裝。
深灰色襯衫,黑色西褲,身高腿長,氣場很足。
幾個同學中,家裡條件稍微好點的幾個,都看出他帶著的那塊腕錶,少說八位數。
從哪方面看,都是極品。
……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久仰大名,錢謦蕾第一次看見江晏之本人,不免多看了兩眼。
唐綰綰笑了笑,對著江晏之介紹道:“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叫錢謦蕾,她也考上了a大,也是歷史系的,等開學,我們不但同校,還同系。”
江晏之一怔,目光投了過去,而後伸手,“你好。”
在場的,除了顧雲逸幾個外,就連唐綰綰也不知道,社交場合主動遞手,在江大公子這兒的次數,真是屈指可數。
但在剛畢業的高中生中,這樣的舉動,過於鄭重。
錢謦蕾有些緊張的遞手過去。
淺淺一握,江晏之道:“多謝你這些年對綰綰的照顧。”
顯然,他對錢謦蕾這個名字不陌生。
唐綰綰先是一怔,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真的去調查了,這些年來她的成長經歷。
連帶著,她的身體狀況,就診記錄,暈厥過幾次,什麼原因的暈厥。
以江氏醫療的手段,估計她十幾年前的病歷單,都已經被調了出來。
……這下,他總不會懷疑她的身體不好吧?
唐綰綰舒了口氣。
跟同學們簡單打了下招呼,就往另外一邊走。
傅菁白見好兄弟連夜追過來,沒忍住笑了下,“如膠似漆啊,真就一天都離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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