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和外頭那些狐朋狗友走太近,被帶壞。
鄭祈白穿戴整齊出來時,看見親姐坐在院子裡,當即裝作眼瞎沒看見,掉頭就要回去。
鄭清容起身,喊住了他,“站住。”
她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揪住弟弟的衣領,拽著往院子裡走。
鄭祈白頓時苦笑,“姐,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鄭清容沉聲問,“你今日又上哪去了?”
鄭祈白一聽,就知道肯定又有人嚼舌根,“我今日先去用了午膳,之後就去書鋪待了好些時辰,方才用過膳才回來的。”
鄭清容冷笑一聲,“我今日可是聽說了,你跟苗家那幾個叫了些姑娘到西風樓去!”
鄭祈白頓覺冤枉,“叫人的是他們,不是我啊。”
鄭清容本來還只是試探,這會兒見弟弟招了,臉色頓時黑了,直接上手揪他耳朵,“好你個小兔崽子,現在都敢在外頭亂來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鄭家門風清正,絕不允許族中子弟在外沾花惹草。
鄭祈白連忙解釋,“姐!我沒有,是他們喊了,我當時看見就直接跑了,沒待在西風樓,是去對面的拂硯樓吃飯了!”
鄭清容一臉狐疑,“當真?”
鄭祈白就差舉手起誓了,“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虞清歡,那拂硯樓就是她開的,今日還是她請我吃的飯。”
聽見虞清歡,鄭清容這才收回了手。
諒弟弟也沒這個膽子扯著虞清歡胡謅,畢竟這種事,自己差個人去問,就一清二楚了。
不過,阿歡竟然真的開酒樓了?
這事,她先前聽虞清歡提起過,當時只覺得虞清歡就是一時興起,隨便說說,沒成想,竟然真的開了一間酒樓。
那自己回頭可得去嚐嚐。
“行吧,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今日就先饒了你,以後不可再跟那些人走近。”
鄭祈白立馬保證。
眼見鄭清容臉色好轉,他試探地開口問,“姐,今日虞清歡說過幾日要給女兒辦百日宴,讓我跟著你去一塊去,帖子是不是已經送來了?”
聞言,鄭清容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只有給我的帖子,沒有你的。”
心知弟弟賊心不死,為了不讓他去丟這個人,她壓根沒想過帶弟弟過去。
鄭祈白並不在意,倒了杯早就涼了的茶水喝,“她今日說了,讓你帶著我一塊去,你有帖子就可以。”
鄭清容:“她要是讓你去,就該給你帖子,你有收到帖子嗎?”
鄭祈白:“.”
鄭清容:“沒有帖子,那就是客套話,不請自來,非君子所為,懂嗎?”
鄭祈白有點傷心。
他也沒想當什麼君子,只要能多見見虞姐姐,自己死皮賴臉當個小人都行。
想到這,他眼睛忽然一亮。
明日再去拂硯樓,找虞姐姐要份帖子不就行了。
這百日宴,他還就去定了!
鄭清容卻突然敲了一下他的頭,冷笑教訓,“別打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主意,還有,她比你年長,得喊姐姐,不許這麼沒大沒小。”
不知道哪位祖宗,真別搞我了,我就是個破寫文的,賺兩個錢吃泡麵,日子過得不容易,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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