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開門,走進了雅間,又將門關上,把謝知文留在了外頭。
謝知文摸了摸鼻子,反應過來虞清歡不趕自己走後,內心狂喜:阿歡心軟了。
她心裡果然還是有自己的!
屋裡,桑如把兩人方才的對話都聽了個清楚。
“姑娘真要留侯爺?”
侯爺自小養尊處優,哪裡幹得了酒樓小二的活啊,別等會把那些個碗啊盆的,都給摔壞了。
虞清歡:“他待不了多久的。”
以謝知文的性子,小二這個活,他幹不了幾天就該退堂鼓了。
桑如:“萬一侯爺要一直待著怎麼辦?”
虞清歡眸色沉了沉,“隨便他。”
桑如這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安,總感覺謝知文留在拂硯樓不好,指定會發生點什麼。
很快,她就知道這種不安源於什麼了。
當天晚上,天色還未徹底暗下來。
林京便來了,又點了一壺酒,送了一道小菜。
沐淮安和謝知禮前後腳進了酒樓,兩人這種同進同出的樣子,不知道的看了,都以為他們關係極好,至少林京是這麼覺得的。
眼見沐淮安又同自己坐一桌,謝知禮不爽了,“我說,你以後能不能離我遠點,一人一桌不行嗎?”
那菜就兩口,自己一個人都不夠吃,還得和沐淮安分,關鍵是,他還不帶銀子,要自己給錢!
沐淮安看了他一眼,“我帶銀子了。”
謝知禮頓時轉變態度,“行吧,那就一塊吃。”
一旁的林京覺得好玩,這兩人每日都要鬥嘴,看起來關係不太好,可又總是待在一塊,簡直是比親兄弟還要好。
兩杯酒下肚,他什麼話都敢說,“謝大人,沐大人,你們二人瞧著可真要好。”
謝知禮和沐淮安頓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見了十足的嫌棄。
嘖!
誰跟他要好了。
就在這時,謝知文走了過來,想詢問兩人要吃點什麼,在看見那張討人厭的面孔後,臉色頓時黑了。
謝知禮眉頭緊蹙,沒料到會在這裡看見謝知文,當即質問,“你怎麼在這裡!?”
沐淮安亦是詫異,尤其是,他還這身裝扮。
謝知文白了他一聲,“看不出來嗎,我是這的人!”
謝知禮嗤笑,看清了他身上穿著跟其他小二一樣的衣裳,“什麼就是這的人了,不過是當個小二,你神氣什麼?”
謝知文被他的話氣到臉色發黑,他頓時看向了沐淮安,“淮安,你怎麼同他在一塊?”
明明是自己的好友,如今卻跟著謝知禮一塊,甚至同桌吃飯。
他有種被好友背叛的感覺,這種滋味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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