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羽雖然實力與她差不多,但行事有度,會考慮到人與人之間相處關係。
但常天辰……
他絕對不會。
常天辰臉色微沉,但還是不願鬆開她的身體,右手撫摸著她的側臉,見她始終無動於衷,指尖慢慢下滑,五指忽然扼住了她的喉嚨。
凌承恩被迫抬起下顎,但神色卻從始至終從未變過。
“比起你,我還真算不上殘忍。”常天辰忽然哼笑,語氣詭譎又曖昧,淡粉色的唇瓣流露著瑩潤的光澤,貼近她的身體,極其色慾道,“可是怎麼辦?被天蟒盯上的獵物,從來沒有逃脫的可能。”
“軟的你不吃,看來是更喜歡硬的。”
“剛好,我挺硬的。”
凌承恩右手搭在他手腕上,即使沒有他體型高大,但依舊以一種睥睨的姿態看著他。
“你是真的不長記性。”
“還真是個淫蕩的男人。”
她依舊高傲的抬頭笑著,沒有任何的收斂與屈服。
常天辰呼吸漸重,蛇尾幾乎要將她的腰肢絞斷,他沒辦法反駁她的輕鄙,卻又覺得兩人這樣的相處方式,格外刺激。
懦弱的雌性見得太多了,看到膩味。
但這種始終不肯低頭,鐵骨錚錚的雌性,倒是頭一次遇到。
果然,他還是想折斷她的脊骨,將她一點點絞碎在懷中。
他想品嚐她血液的味道。
一定很甜。
很誘人。
常天辰貼著她的臉頰,微微張口,鮮紅的蛇信輕輕舔著她的耳廓,吐氣呼吸時,宛如被魅魔附身般。
常天辰痛得難以呼吸,沉重的身體直接撲倒在她身上,但蛇尾沒有半點鬆開的跡象。
他如陰溼的男鬼般,長髮散亂地落在草地上,將身材纖細的雌性壓在身下。
唇色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微微泛白。
他將頭抵在凌承恩的肩上,用唇廝磨著她的頸側,微微冒頭的白色牙尖,輕輕磕在她的面板上,在用力咬下去與嗜舔親吻間,搖擺不定。
“哈……是不是,太用力了點?”
“變態——”
凌承恩鬆開了手,還沒徹底移開,又被他緊緊抓住,強行按回了原地。
常天辰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不願意放開她的身體。
“我想嘗你的血。”
凌承恩眯起眼睛,威脅道:“敢咬,我就把你的毒牙給掰了。”
“兇殘得很啊你——”
“差點兒被你捏斷。”
凌承恩不耐煩,似笑非笑道:“捏斷不還有一根。”
常天辰忍不住舔了下牙尖,斯哈斯哈的氣音落入她的耳中,胸膛依舊劇烈起伏著。
“鬆開,聽到沒有?”
凌承恩躺在草坪上,看著上方緩緩搖動的紫色花蔓,還有一眉淺淺的藍月,以及被常天辰掛起來的,小燈籠般的光草盆栽。
“這麼喜歡這種事情,就去找個願意聽你話的雌性解決生理需求,也不至於像只泰迪一樣,隨時隨地的發情。”
常天辰還是沒控制住,牙尖磕破了她的耳垂,嚐到了鮮甜的血液味道。
他的異能在一瞬間劇烈波動,橘紅色的火焰,一瞬間將兩人的身體籠罩住。
但橘色的火焰甚至沒有燒掉一根草。
只是明亮豔麗,像會跳舞的神明羽翼,輕柔而妥帖地包裹著柔軟的心臟。
凌承恩並無任何灼痛感,也沒辦法脫離他的蛇尾。
常天辰在晉級。
凌承恩忍不住閉了閉眼,無聲嘆了口氣。
這貨是真的……抖m。
牛皮糖似的,甩又甩不掉。
這麼直接掀下去,他的異能升級會被打斷。
精神域的情況不僅不會好轉,甚至會變得更加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