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早就想好了,那就試試。”凌承恩目前尚處於瞭解各部落的狀態,沒辦法像重真這種土著一樣全知全能。
是的,重真開始給她一種全知的感覺了。
重真見她放話,當即眉開眼笑道:“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手去幹了?”
“想做就做,做不成又不會怎樣。實在不行,我給你兜著。”凌承恩很可靠地承諾道。
重真深深看了她幾眼,忽然湊近道:“你這樣,我真的會動心的。”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雌性……”
凌承恩微微斂眸道:“如果你想親我,務必三思慎行。”
“因為我真的會給你一拳的!”
重真忽然展顏一笑道:“我是這麼沒分寸的人嗎?”
他忽然抬起右手,在她頭頂上揉了揉:“等你進入成年期,到時候我可不一定會像現在這麼安分守己。”
因為他忽然發現,有這樣一個伴侶,其實挺好的。
既能填補他在武力值上的不足,同時也能支援他去做一直想做的事。
給了他最大限度的自由。
凌承恩無語地拍開他的手,冷冰冰道:“再敢上手摸我腦袋,我就打歪你的狐狸頭!”
“不信你試試。”
“哈哈哈,不敢不敢。”
小老虎可兇嘞!重真果斷收回手,轉身搖了搖指尖:“我去找白溪狩獵,獵到什麼,晚上就吃什麼哈。”
凌承恩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髮,一轉身就對上了不遠處常天辰的目光。
“你為什麼總是那麼縱容那隻狐狸?”常天辰不解道。
獸原上的雌性,大多都更偏愛能為她們帶來更富足、更安逸生活的雄性獸人,而能做到這點的雄性獸人,無一例外,實力都是極其強大的。
至於雄性的樣貌,僅次於實力。
更何況,他雖然不怎麼在乎容貌,但以前就有無數雌性為他的容貌瘋狂,以正常人的審美來看,他怎麼都比重真的人形樣貌更優越。
重真這樣一個三流的雄性獸人,為什麼能得到凌承恩的青睞?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難道僅僅是因為那個傢伙腦子還算聰明,偶爾有幾分急智?
可是他也不差,如果凌承恩挑選伴侶的標準是這個,那她的目光不是應該落在自己身上嗎?
常天辰不懂,所以他想從凌承恩那裡得到一個答案。
凌承恩被他問得有點茫然,隨後才反應過來,道:“縱容?我沒這麼覺得。”
“他想到什麼,就立刻跟你說要做什麼,哪怕不能給你帶來利益,你竟然也能同意他的想法……”
凌承恩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這個啊?這有什麼好不明白的?”
“他是我的家人和朋友,和我始終是一個戰線的,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所以我信任他不會背叛我。”
“至於能不能帶來利益,這個沒有那麼重要。要是每一件事都需要巨大的利益回報,才准許他去做,那不叫家人和夥伴,那叫為我打工賺錢的牛馬和黑奴。”
她又不是黑心的資本家。
而且想到就去做,這樣才會不失激情,興許能創造出額外的價值。
處處設限,那才是把路走窄了。
常天辰呆愣地看著她,似乎一時間無法理解她的表述。
家人和朋友?原來,能不能帶來利益,對於這種關係而言並不重要嗎?等到凌承恩早就消失不見,常天辰才倏然反應過來。
黑奴和牛馬?這是說的他吧?
前半生為蛇山部落的未來辛辛苦苦,到頭來卻什麼都沒落到,少族長之位沒了,在人生最低谷的時候,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還被部落和親人給背刺了……
常天辰尾巴煩躁地敲在石頭上,很快就將地面敲出一道裂縫。
心裡忍不住腹誹道:小雌性的嘴可真夠毒的!
他怎麼就越想越氣呢?!不行,回頭去蛇山討要物資的時候,還得找這些白眼狼結算一下以前做牛馬時的辛苦費。
晚上的請吃飯異常順利。
白巴被凌承恩做出來的蜜汁小排輕而易舉地俘獲,並信誓旦旦和他們保證,物資和他們的放在一起,絕對絕對不會出半點問題。
誰要是敢來他們白熊部落的地盤偷物資,他白巴勢必要把那小賊的脖子給扭斷!屍體掛在洞口曬上個三五天!凌承恩只將一部分物資放在了白熊部落的地盤,剩下的全都收到了空間內。
物資隊的人都清楚她搶走了貝婭的空間,羨慕嫉妒肯定是有的,但她也給過他們機會了,他們自己拿不到手,所以她才將空間收為己有。
常天辰跟著白溪去交換貝婭。
正如他們所料,交換結束後,就被圍攻了。
但白溪和常天辰兩個火藥桶加在一起的威力太恐怖,兩人當著雪狼部落一眾圍攻獸人的面,狠狠打了他們的臉後,十分囂張地揚長而去!
返回駐紮地,常天辰遊動著蛇尾,手裡拿著幾片掉下來的漸變色鱗片,舉到凌承恩面前:“給你做飾品,要不要?”
他的蛇鱗質地非常堅硬,且色彩極其絢爛,和色澤通透的寶石有些像,還是紅紫漸變,淡淡的香味兒經久不散。
這些鱗片不管是做項鍊,還是做頭飾,都是非常適合。
所以常天辰一向很愛護自己的鱗片,就算掉落了,只要有時間,就會把掉落的鱗片撿回來。
之前的蛇蛻和掉落的鱗片……好像還在蛇山某個地方藏著,希望沒有被誰給找到私吞了。
不然他回蛇山後,可真就要開始發癲了!
看著凌承恩目不斜視的模樣,常天辰也不喪氣,直接將鱗片全都握在掌心。
“我做好後,再送你。”
他一點都沒有被拒絕後的失落,反而依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重真坐在白巴身邊,看著他真是一臉欽佩。
屢戰屢敗啊這是!但有些時候,他還真挺羨慕常天辰這種以自我為中心,完全不受別人目光影響的b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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