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過寒山部落少族長和淩氏父女二人也就算了,現在連只剛來的小熊貓都能排在他前頭……行吧,他現在屬於是軟飯硬吃,該忍還是得忍。
幾人都忙著手上的事情,沒空理會坐在太陽下emo的重真。
過了會兒,凌承恩一身水汽走到他跟前,將一隻石鍋遞給了重真:“我跟你說煮法,從今天開始,你自己的藥自己煎,有問題嗎?”
重真反問道:“我能有問題嗎?”
“不能。”
凌承恩連眼皮都沒抬,直接否決了他。
她直接將石鍋放在他面前,裡面裝了半鍋的水,手把手地教他選藥材,並且把藥材切碎,以及每種藥材需要的分量,都說得清清楚楚。
“記住了嗎?”
凌承恩蹲在他面前,已經把石灶壘起來。
“嗯。”重真看著那些並未完全曬乾的藥材,疑惑道,“你為什麼會懂這些?”
凌承恩抱了一小捆乾柴過來,放在他的腳邊,挑眉道:“你是剛出生的幼崽嗎?怎麼那麼多為什麼?更何況你問了,難道我就要回答你?!”
“那我不問了。”
重真被她懟了也不生氣,低頭看著她細長的指尖,認真聽著她的煮藥指導。
“藥要冷水浸泡一個獸時,然後大火煎煮半個獸時,小火煎煮一個獸時。”
獸原上的時間計算和末世的計時基本一致,一獸時基本上就是一小時。
倒也不太複雜。
“煎藥的時候,如果沒什麼事,可以把那邊小顆粒的胡椒用石碾弄成粉末,做飯的時候可以用到,要是還是很閒,可以把骨刀磨一下,土豆削掉皮後,放到水裡泡著。”
重真仰頭看著背對著太陽的凌承恩,微微眯起眼睛道:“我還受著傷呢。”
“是啊,所以安排給你的都是些可以坐著乾的輕省活兒,我考慮的夠周到吧?”
重真緘默了幾秒:“……”
凌承恩絲毫沒有奴役傷員的自覺,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碾胡椒和削土豆這種小事,如果重真都幹不好,她退貨的念頭可能就壓不住了!見凌承恩要走,重真急忙叫住她:“我的獸皮毯你拿回來了嗎?”
凌承恩頓住腳步,回頭道:“還沒有,下午去拿。”
“那隻小熊貓今天也搬過來了,你的山洞就那麼大,考慮好把他安置在哪兒了嗎?你阿父今晚應該會把雪狼部落的少族長接回來,還有他要住哪兒?”
凌承恩寡著一張臭臉,面無表情地盯著重真:“……”
好煩。
他們三個住一起,她守大門總行了吧?!於少臣已經洗完臉,插話道:“我可以住在樹上,下午我自己搭建一個樹屋就可以了。”
他剛剛在附近看過了,凌承恩說得確實沒錯,附近密林裡沒有野獸,連小型動物都很少見,所以等異能恢復後,在這裡復建他在烏楊部落的樹屋,問題不大。
霧卓拿著清洗好的薄石板,還有一竹簍清洗乾淨的湖鳴獸肉走過來,問道:“現在就開始烤肉嗎?”
“你先把火升起來。”
凌承恩將石板鋪好,一邊片肉,一邊思考著住房的問題。
其實建造樹屋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重真肯定是住不了樹屋的。
而石洞眼下也只是將就著住,之後人越來越多,還是得把每個人的生活區域隔開,這樣她自己也能自在一些。
“你的樹屋,一下午建的好嗎?”凌承恩看向於少臣。
於少臣遲疑了一瞬,才如實道:“可能不太行,最少得三天才能全部完成。”
“那你今晚就和重真住一個山洞,我和小西住。至於雪狼部落那個……如果能來,就跟你們暫時住一起,這段時間我會盡快再弄出幾間屋子的。”
重真忽然說道:“如果雪狼部落的少族長能來,說不定你能省不少功夫。”
凌承恩和於少臣齊齊扭頭看著他:“怎麼說?”
重真說:“蘇惟畫是七級金系異能戰士,獸形為霜辰銀狼,比你的體型還要大上一些,所以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忙,挖石洞的進度應該會快很多。”
“等人來了再說。”凌承恩其實沒抱太大的希望。
主要是她這人從小就點背。
比如接這幾個獸夫,除了於少臣這一趟順利點,其他真是一言難盡。
雪狼部落那邊,她總覺也不會太順利。
這種不祥的預感,在日落之前就得到了印證。
今日,凌霄帶著狩獵隊提前回來了。
狩獵隊簇擁著凌霄從密林中出來,凌承恩正蹲在溪水邊搓洗樹葉,一偏頭就看到了渾身沾滿血水的自家老爹。
凌霄那張敦厚的臉,此刻神色極為陰沉可怕,而他懷裡抱著一個血淋淋的獸人。
凌承恩將手裡搓洗了一半的樹葉放在石頭上,擰眉迎著凌霄走去。
而正在修整剛催生出來的藍花楹木分枝的於少臣,也從茂密的樹葉間探出頭,驚恐地看著地上蜿蜒的血水。
重真回頭看著凌霄,最後將目光落在幾乎被劃爛的半張臉上,瞳孔微縮道。
“蘇惟畫?”
霧卓很敏銳,意識到此刻氣氛緊張得嚇人,縮在重真身邊小聲問道:“那個就是雪狼部落的少族長嗎?”
重真點點頭,眉間褶皺很深,垂下纖長的眼睫,伸手攔住狩獵隊中的一個獸人,詢問道:“雪狼部落的少族長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被攔住的獸人看了眼他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又看清了他腿上的傷,冷淡的態度變得柔和了一些,但聲音難掩氣憤:“還不是雪狼部落那些卑鄙的獸人搞的鬼!”
兩章合一,單更字數4k+。
唔,試水推不出意料地撲了。
所以這次複測要是沒過,這本書大機率就完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