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繪圖師?”
重真半點兒都不心虛,轉頭就問起了自己聽不懂的詞兒。
“別管什麼是繪圖師了,你給我看好了,地圖這樣畫的。”
凌承恩直接將獸皮鋪在霧卓的背上,隨意地勾勒幾筆,很快就把他們剛剛看過那段葉赫蘭河重新畫出來。
她還在地圖上準確的標出了方向,且河流每段的走勢幾乎與實地一模一樣。
重真看著她細長的指尖沾染了黑色的粉末,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側臉上。
在她抬頭訓斥他之前,又匆匆低頭看向獸皮上畫出的記號。
雖然一時間還看不太懂,她在地圖右上方畫了個箭頭,標出來一個“n”的記號是什麼意思。
但這次不用她詳細解說,他就能大致猜出哪些記號代表河流,哪些代表平原,哪些是山地。
“你……”
重真看她停筆,忍不住張了張口,正想感慨什麼,就對上她嫌棄的雙目,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好學!你狩獵能力比不過我,像繪圖、做筆記這種小事,你總得做好吧?”
“不然你想讓藥蘿部落併入石林的夢想,可就真的遙遙無期了。”
重真:“……”
他低頭接過炭棒和獸皮地圖,氣悶道:“知道了。”
重真手握獸皮地圖,不免在心底腹誹。
每當他對凌承恩稍有點好感時,她總是能在第一時間砸下大棒,打消他那點浮動的小心思。
所以,做伴侶?呵呵!
凌承恩這個不懂風情的一根筋雌性。
注孤生,才比較適合她!凌承恩根本沒空理會他豐富的內心情緒,將炭筆塞到重真手中,從霧卓的脖子上取下竹簍,用凌霄給她準備的長柄骨刃,在一塊鬆軟的土地上挖起來。
順著那些葉子,她很快又挖出了一些土豆。
凌承恩蹲在地上檢查土豆,擰眉道:“只是隔了一兩天而已,這些土豆就已經開始發芽了。”
“這土豆不能吃了,只能做種。”
霧卓本來還想將那些土豆扒拉進筐裡,聞聲頓時滿臉失望道:“啊?這為什麼不能吃啊,明明也沒壞掉啊。”
凌承恩抬頭看著霧卓準備把發芽的生土豆往嘴裡塞,一秒鷹口奪食,冷聲斥責道:“你是不是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了什麼?”
霧卓眨了眨眼睛,有點懵逼。
“生土豆不能吃,發芽的土豆更不能吃。”
凌承恩重申了一次,將土豆丟進竹簍裡,一字一句道:“你一定要記清楚。發芽的土豆是有毒的,巫醫現在還沒恢復,你要是因為貪吃中了毒,到時候就只能等死了。”
霧卓低頭看著那棵拳頭大,冒著綠芽的土豆,不太相通道:“恩姐,不至於吧?以前發臭的肉我都吃過,這不過是個長芽的小地蛋罷了……”
凌承恩直接抬手給了他一拳:“我看你是皮癢了。好話你是聽不進去,揍你一頓你就舒坦了,是吧?”
霧卓瞬間繃緊了身體,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我聽你的。”
“以後堅決不吃生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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