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家人調侃的白青羽,凌承恩回到家中的待遇反而要好得多。
小翼亞龍雖未進入成年期,但頂級掠食者的極強壓迫感,依舊不可小覷。
所以在小翼亞龍緩緩降落在石灘上的瞬間,山洞內的凌霄和已經能自由行走的重真,第一時間就拿著武器衝了出來,將石灘上玩耍的虎崽護在身後。
小翼亞龍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兇巴巴地衝著他們吼叫了聲,不出意外地又捱了凌承恩一拳。
“嘎——”
小翼亞龍委屈得不行,扭頭看著面露兇色的凌承恩,不懂自己為啥又捱揍了,明明是對方先挑釁的它啊!“那是我家人,你要是敢對他們下手,我就不是揍你了,而是要宰了你!”
凌承恩不管它聽沒聽懂,反正說完還用精神力加強了暗示,小翼亞龍很快就安靜下來,合攏翅膀遠遠站著,不敢往石洞方向靠近。
她站在龍背上,探頭朝著下方發愣的三人笑了一下:“阿父,我回來了。”
“不用怕,這是我拐回來的坐騎。”
小翼亞龍彷彿知道“坐騎”是在說它,立刻配合的張開右側翅膀,朝著幾人微微昂首,一副很神氣的模樣。
凌霄見她從龍背上跳下來,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認她沒有受傷後,這才將懸了好幾日的心放下,彎著眼角,一臉慈愛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此行順利嗎?”
凌承恩點點頭:“還行,白青羽跟著我一起去了,他戰鬥力和速度都很不錯,所以幫我省了不少工夫。”
如果白青羽沒有去,她一個人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不會太順利,尤其是碰上那群霜影金蟒,想順利逃跑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白青羽那孩子已經回去了?”
凌霄有點意外他沒跟著來石林。
以他對白青羽的瞭解,那孩子一直都很懂禮貌,在恩恩沒有惹他生氣的情況下,只要有時間,他肯定是會把人安全送回來再走的。
“你該不會又在路上吃人家的豆腐,把人嚇跑了吧?”
凌霄深知自家大閨女的秉性,有點為難地看著她。
“恩恩,咱們要收斂點啊。”
“你都有三個獸夫了,雖然都不太……”凌霄扭頭看了眼身側沒說話,安靜當背景板的重真,立刻把剩下的話都咽回肚子裡,只道,“算了,不提這個。”
“就是青羽那小子,大機率是要挑個鶴族伴侶的,你別把他嚇得以後都不敢來咱們部落了。咱們兩個部落以後還是要守望相助的。”
少年少女之間的慕艾心思與大膽追求,他一直是不太想管的。所以這兩年恩恩老是圍著白青羽轉,他也從來沒有打擊過她的信心。
因為他確實存在一點私心。
白青羽算是周邊大大小小几十個部落裡最出挑的那個。
今年也就剛成年,但是水系異能已經到了九級,再加上長得極其端美,人還特別有禮貌,做事一直進退有度,一直都是他很心儀的最佳女婿人選。
但月翎青鶴這一族的情況也極其特殊,和他們薄山巨虎在感情觀念方面不太合拍,所以虎族與鶴族獸人從未成功結合過。
他也只是想讓恩恩努力一下,看看有沒有成功的可能。
但眼看著那鶴小子還是更偏向他們鶴族獸人挑選伴侶的標準,所以他就不想恩恩在這個註定不會有結果的選項上越陷越深。
凌霄的小心思百轉千回,但全都沒表現在臉上,只是想再勸勸自家可愛的大閨女。
結果凌承恩忍俊不禁道:“阿父,我可沒欺負他。他回來路上被小翼亞龍撞傷了,我剛才把他送回寒山休養去了。”
凌霄頓時睜大了眼睛:“受傷了?要不要緊啊?”
就寒山部落族長白筠那個護犢子的性格,傷得要是很嚴重,怕是接下來見面要對他罵罵咧咧好一陣子。
凌承恩擺了擺手:“斷了幾根肋骨罷了,他身體素質還是很不錯的。”
“除了剛受傷的時候,臟器有輕微移位的狀況,不太適合動彈,休養了一晚基本就復位了。剩下的就是靜養個五六天,肋骨應該就能完全長好。”
“更何況他們部落還有巫醫,若是捨得給他用大治療術,說不定明天你就能看到他帶隊出去狩獵。”
白青羽受傷之後,她只是讓他跟著跑了十來分鐘,見他快堅持不住了,立刻就化作獸形帶他跑。
之後的一晚上也沒敢讓他做其他事情。
至於打掃整理這類簡單的事情,她順手就做了。
回來這一路,她自覺已仁至義盡。
凌霄聽她說完,點點頭認同道:“那確實,他受傷這事兒也不是你的錯,還是他反應太慢,以後還得練。”
凌承恩一聽他這麼說,頓時樂了。
她轉頭看向單手抓著一把木槍的重真,目光挪到了他的腰腹和腿上,挑眉道:“你傷好的這麼快?”
“你怎麼不算算你走幾天了?於少臣每天搭建完樹屋,剩下的那點異能全用在了我身上,再不好,他都要開始懷疑貓生了。”
於少臣已經從自己的樹屋爬下來,此刻走到了他身後,一臉幽怨道:“我不是貓,我是幽林小熊貓!”
控訴完,他扭頭看著凌承恩,臉上的陰鬱一掃而淨,乾淨的臉上,那雙清澈透亮的眸子裡盛滿了欣悅:“妻主,歡迎回來。”
“這幾天辛苦你們了。”
凌承恩打過招呼,扭頭讓身後的小翼亞龍自己去狩獵,擔心它半路被別的狩獵隊給攻擊,她還往小翼亞龍的腦袋上套了個獸皮帽,用繩子給它固定好後,這才讓它自己去玩。
重真杵著手中的武器,好笑地說道:“你在它頭上戴個獸皮帽有什麼用?”
“代表它是有主的啊。”凌承恩理所當然地說道,“一般的小翼亞龍獸有帽子嗎?自己戴的上嗎?別的狩獵隊看到它頭上的帽子,至少得思考一下,它這帽子是怎麼來的吧?”
重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你說得對,但就怕碰上那種沒帶腦子的狩獵隊。”
“烏鴉嘴趕緊閉上!”凌承恩白了他一眼,提著身後的獸皮袋,邁開長腿朝著山洞方向走去,還不忘問重真,“蘇惟畫的情況怎麼樣?”
重真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扭開頭道:“半死不活吧,發現自己沒辦法控制排洩後,又鬧了幾回,好險沒把自己折騰死。”
這個在凌承恩預料之中,不過重真既然沒說人死了,那問題就不大。
“玄鱗蛇蜥膽和血液都拿到了?”重真問。
“嗯,還算順利,進了沼澤沒多久就碰上了七八隻玄鱗蛇蜥。”
“七八隻?”重真震驚地看著她,“你可真行。”
凌承恩思考了一會兒,從獸皮袋內摸出一顆土黃色的心石,遞給了跟在她側後方的重真。
重真愣了兩秒,低頭看著她伸過來的手,還有那顆看起來怪漂亮的石頭:“怎麼?出去獵蛇蜥還記得給我帶禮物?你這麼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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