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白溪。”凌承恩笑了笑,踏上了包包的後背,“反正他閒得很,而且當初我們就和寒山部落說好了,一起種。沒道理要你一個人出力。”
……
凌承恩說到做到,狩獵的路上就碰到了叼著兩隻草豚往石林方向飛的白溪,把種植的事情跟他說了。
白溪當即表示明白,將草豚丟在凌承恩家門口,馬不停蹄地朝著寒山飛去,並安排好了下午跟隨石林一起開墾種植的人手。
重真中午回來休息的時候,凌霄聽他說完安排,當即決定道:“你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早上就該帶部落裡的人手過去。”
“我一會兒去找他們,木系異能的獸人可能要少一些,但土系異能的獸人部落裡有四十多個,雖然有些等級不如你高,但種東西這種小事,他們應該沒問題。”
凌霄安排完後,看了眼石灘上堆放的幾根橫木,疑惑地看著正在和於少臣溝通的凌承恩,問道:“恩恩,你這是弄什麼呢?”
“搭個棚子,不然一下雨,做飯就不太方便。”
凌霄仰頭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這幾天應該下不了雨吧?天氣很好。”
凌承恩只是笑笑:“等下雨再搭建那可就來不及了。”
看完雪狼部落那種規劃得極好的大本營後,她現在對生活也有了新的追求,至少……不能再繼續什麼都將就著來。
搭建個棚子也不費事,於少臣還願意主動幫忙。
棚子的一面靠石壁,其他三面都是漏風的,只需要兩根柱子,其他就是撐起棚頂的橫樑與木板,以及防水的墊子和茅草這些東西。
於少臣催生出了兩棵筆直的小樹,大概三四米高,凌承恩拿著骨刃將可能會礙事的樹枝給砍掉,直接用爪子在石壁上開鑿出可以讓兩根橫樑插入的內嵌口徑,最後將橫樑的另一端,直接架在了樹杈上。
兩棵樹的樹杈高度是一致的,且剛好適合架橫樑。
凌承恩只需要用鐵線草搓出來的繩子將木頭固定好,便可以繼續收拾小棚子的屋頂。
午飯做好之前,她就已經將房頂的檁條鋪好,並將於少臣和重真從遠處樹林裡拖回來的,可以防水的紫灰色闊葉鋪緊密地鋪了一層,然後將捆好的幹茅草壓在闊葉上,再用繩子固定在檁條上。
“恩恩,下來吃飯了。”
凌霄將打磨好形狀的石桌放在丹鳳木樹蔭下,遠遠地看著站在棚頂上的大閨女,好奇地打量著那個看著有點矮的棚子。
凌承恩從屋頂上跳下來後,凌霄走近打量了一番,擰眉道:“這種茅草和樹搭建起來的東西,一旦遇到火很容易就燒起來。”
“確實,不過小心點就可以了。真要著火了,燒完再重新搭建也可以。反正不費什麼事。”
凌承恩對這個潦草的小窩棚也沒太高的期望,暫時做個小廚房就行,不至於下雨天鑽進石洞內生火,把睡覺的地方弄得煙熏火燎的。
凌霄也是搞不明白,只問道:“蘇惟畫說你晚上還要去雪狼部落,要我跟你一起去嗎?”
“阿父想去嗎?”凌承恩對凌霄去不去不強求,她不覺得自己會被雪狼族抓住。
凌霄坐在木墩上,沉思了片刻:“蘇康是個狡詐陰險的人,我還是不太放心你一個人去。正好最近兩日也沒其他事情需要忙,陪你去一趟也可以。”
凌承恩點點頭道:“那就晚上一起去。”
……
重真端著滿滿一大盆肉片炒萵苣放在石桌上,又把兩隻烤得皮紅油亮的草豚直接擺在洗乾淨的闊葉上,於少臣則是端著一籃子剛洗過的水果過來,回頭看向端著一盆蛋湯走過來的白溪。
“放那邊的石頭上就好,需要的話,自己盛就行。”於少臣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石頭,隨手把籃子放在了石桌上,與已經落座的幾人說道,“我種的那些植物還沒長好,所以最近只有漿果和莓子,味道不是很甜,解膩效果應該還好。”
重真捏了顆莓子丟進嘴裡,五官瞬間擰在一起,但最終還是把莓子嚥進肚子裡,苦著一張臉吐槽道:“酸得很,我就不吃了。”
凌承恩抬腳踢了他小腿一下:“這是他一片心意,不喜歡你可以直接閉嘴,不用打擊他。”
重真攤手聳了聳肩,扭頭看向落座的於少臣:“你看看他哪裡有被打擊到的樣子?你不要偏心好不好,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又不是針對他。”
於少臣見他們倆又吵起來了,連忙擺手道:“沒事的,這種事情我不在意。妻主你們別吵了。”
重真瞬間氣勢拔高,下顎微抬,傲嬌道:“你看吧!”
白溪捧著剛做好的盤子和筷子,看著圍坐在石桌邊,但沒有開動的凌家人:“你們怎麼不吃?等我呢?”
凌霄一派溫和地解釋道:“恩恩說,吃飯要一起吃,這樣才有意思。”
凌承恩:“……”她明明說的是有儀式感,也更禮貌。
白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太熟練地拿著筷子,扭頭問道:“那現在可以吃了嗎?”
拋開那天吃過的土豆泥,這應該算是他人生中的第二頓熟食大餐,剛剛炒肉的時候,那個味道可把他給香得迷糊了,恨不得從鍋裡偷偷扒拉兩片塞嘴裡。
但因為是重真在炒菜,凌承恩只是遠端指導,他怕偷偷動手腳,這頓蹭來的飯可能就要告吹了,所以硬生生忍到了現在。
凌承恩拿出一個空的木碗,握著一把小巧的骨刃,將烤草豚肉切下一部分,同時舀了兩勺萵苣炒肉放在碗裡,還從面前的籃子裡拿出了三顆水煮蛋放進去,起身道:“你們先吃,我給蘇惟畫先端過去。”
白溪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還有幾個默默坐著,並沒有開動的傢伙,有點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直到凌承恩回來,他才終於吃上心心念唸的烤草豚和炒肉片。
吃進嘴裡的瞬間,他整張臉都微微泛紅,愜意地眯著眼睛,沒了以往狂放不羈的模樣,扭頭直誇道:“好吃!我本來以為土豆泥就很好吃了,但跟這個炒肉一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如果你們家以後餐餐都是這個標準,我覺得我給你當獸夫也不是不行。嗯,不當獸夫,當個情人也是可以的。”
凌承恩滿頭黑線地看著滿嘴跑火車的白溪,捏著筷子,抬眼掃向齊刷刷看著他的幾人,低頭無奈道:“你閉嘴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嗎?”
“你再嘴賤下去,一會兒就得被手動清理下桌了。”
白溪嘴裡叼著肉,一臉無辜地望著她。
凌霄收回了盯著白溪的目光,淡淡道:“我當然不介意這種事情。你願意給恩恩當情夫,對我又沒影響。就是吧,如果讓你阿父知道,大概會氣得殺到我們石林,打斷你的腿!”
重真笑得陰陽怪氣道:“大齡單身雄性獸人,說不準身上哪兒有毛病,咱們家少族長嘴可挑著呢,對你這種主動送上門的貨色可下不了嘴。”
凌承恩夾菜的手頓住,看向重真的眼神殺氣騰騰:“你這是罵他,還是罵我呢?”
白溪看著重真突然笑起來,放下筷子道:“我知道,你嫉妒我。”
重真一臉震驚地看著白溪:“你腦子沒事吧?!”
包包大人死亡凝視於小慫:你再說一遍,咱倆誰是寵物?
小慫:……
包包: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教你認清家庭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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