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頭也要讓我咬回來!”尤斯佳飛快說。很顯然,這回答是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
她坐在位置上想了很久,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必須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孟維遠在聽見這話時,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他的目光落在尤斯佳的臉上,“你確定?”
尤斯佳點點頭,“你不能反擊……”想了想,她又補充道:“你也不能有什麼動作,還有,最最最重要的一點,之後一個月裡,你都不能碰我!”
孟維遠在聽見前面的那些話時,覺得尚且還能忍受,昨天是他有些不知節制。
小妻子太香太軟,竟然勾得他也像是十七八歲沒有一點自制力的毛頭小子一樣,差點失去分寸。
但……
“一個月?”孟維遠眉心皺了皺。
雖然現在是在談判,但孟維遠的動作很自然,已經將托盤裡的幾道菜擺放在尤斯佳跟前,順便還將筷子遞到她手中,示意她可以邊吃邊聊。
尤斯佳先拿著調羹挖了一勺子的海鮮燴飯,味道鮮嫩,她含糊道:“那,兩個月?”
孟維遠這一次的回應就要強硬很多,“不行,時間太長。”
尤斯佳咬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了,問我要怎麼才能消氣,我就要這樣。”
她倔強起來的時候,跟一頭小牛似的。
孟維遠不由放緩了聲音,“老婆,我們先前說好的,結婚不是假結婚,夫妻生活……”
孟維遠是想說那次在京市,他中午跟尤斯佳吃飯的時候,兩人是已經達成了共識。
結婚不是做一對錶面夫妻,夫妻生活也是必要的。
兩個月都沒有夫妻生活,這還能叫新婚夫妻嗎?
但現在對尤斯佳而言,孟維遠後面說了什麼她壓根就沒有聽到心頭去,如今她腦子裡就只剩下孟維遠剛才的那句“老婆”。
在尤斯佳的記憶中,孟維遠最開始是連名帶姓地叫自己,後來,在婚禮上,他像是家裡人一樣,叫自己“佳佳”,再後來一點,便是兩人來度蜜月,但也就只有在床上的時候,男人總想要誘哄著她做什麼事情時,才會叫“老婆”。
可現在……
尤斯佳耳根一紅,這樣是不是有點太犯規了?“老婆?”孟維遠見尤斯佳這時候就盯著碗裡的米粒,半天都沒什麼反應,不由走到她身邊坐下來,低聲喊道,“可以嗎?”
尤斯佳被身邊這湊近的氣息一擾亂,回過神來,“什麼可以不可以?”她壓根就沒有聽到孟維遠在說什麼。
孟維遠:“……我說,之後我聽你的,但是兩個月太長了,三天之內,怎麼樣?”
尤斯佳轉頭,目光幽幽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你想得挺美啊。”她推開跟前的人,咬了一大口鹽焗蝦肉,“一週後,我看你表現。”
孟維遠笑了笑,像是同意。
等到尤斯佳吃完飯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被套路了?她之前明明提出來的是一個月啊!為什麼剛才就那麼快鬆口?一下就變成了一週時間?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