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君身邊站著的是周京墨,他攙扶著林婉君,目光深情,猶如幸福的一家三口。
兒子慘死手術檯,他為這對母子慶祝放煙花。
我為了五十萬,喝出胃出血,他轉頭把核心專案送給林婉君。
現在我的兒子三七,他卻把安安的兒童房送給林睿,陪林睿慶祝生日。
周京墨,你不配當安安的父親!
林婉君見到我,笑著將蛋糕送到我手裡。
“溫姐姐,你也是來慶祝睿睿生日的嗎?”
周京墨臉上浮現一抹高傲,彷彿在給我臺階下:“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給睿睿過生日,你藏安安也藏夠了,讓他回來認個錯我就不計較了。”
周京墨說的彷彿賞賜一般。
安安?
我冷笑一聲。
低頭,盯著手裡這塊蛋糕,眼睛泛紅,這是芒果蛋糕。
安安就是在過生日那天,被周京墨從生日宴會上拽走,就連一口蛋糕也沒來得及嘗,就被五花大綁上了手術檯,活生生痛死。
我永遠忘不了安安死後,滿臉淚痕,死不瞑目的畫面。
或許安安死前也會想,為什麼爸爸會對他這麼殘忍?
安安死後,周京墨送來芒果蛋糕道歉。
可他忘記了安安對芒果過敏,我以為他不愛孩子,原來他記得愛吃芒果蛋糕的原來是林睿!
林婉君站在我面前,忽然貼著我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溫姐姐,你兒子都死了,還留著晦氣的房間幹嘛?”
話音剛落,我拳頭緊握。
手裡的蛋糕,狠狠拍在林婉君的臉上!
“啪!”
林婉君精緻妝容,瞬間脫妝,眼睫毛掉在臉上,花容失色!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啪!”
我揚手給了林婉君一耳光。
林婉君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咬牙切齒!
林婉君欺人太甚!
而且她剛才話裡的意思,她知道安安已經死了!
她從什麼時候知道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她就知道安安死了?
想到這裡,我幾乎發狂!
整個人猶如暴怒的母獸,撲在林婉君身上,撕扯她的頭髮,對著她臉上,瘋狂抽她的臉!
我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雙目猩紅:“誰敢動安安的東西,我就跟誰拼命!!”
周京墨從身後將我從林婉君身上抱走!
他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嗓音森寒入骨帶著濃濃警告:“溫蔓適可而止!”
“我適可而止!周京墨,你憑什麼把安安的房間讓給林睿?安安知道了該有多傷心?他孤魂野鬼,連個房間都沒有,你配當他爸爸嗎?”
我真是氣急了!
憤怒嘶吼!
周京墨眉頭一皺:“一個房間而已,等他回來我再裝修新的給他。”
呵。
我冷笑。
只可惜,我的安安回不來了。
一旁的林睿瞅準機會,猶如小鋼炮朝著我撲了過來,像是憤怒的小毒蛇,齜牙咧嘴就要撞向我。
我偏身一躲,林睿整個人撲進我身後的泥潭裡,吃了一嘴泥,像個泥人兒在泥潭裡打滾。
張嘴就哇哇大哭!
林婉君心疼的不見了:“溫蔓,你讓睿睿打一下怎麼了?小孩子打人能有多疼?你都是當媽的人了,怎麼還跟孩子計較!”
“媽媽,睿睿嘴裡好臭,大黃的粑粑早上就拉在裡面……”
林睿一邊哭一邊說。
林婉君心疼死了!
“京墨哥?”
林婉君眼裡含著淚水,欲墜不墜,楚楚可憐,周京墨心軟了!
扭頭臉色一沉,冷聲道:“溫蔓,你發什麼瘋?”
呵。
我兒子都死了,我能不發瘋嗎?
“這你就心疼了?現在才剛剛開始!”
林婉君偷偷觀察我,想要舊計重施,想從身後推我。
就在她推過來的剎那間,我故意閃開,她的腳絆在我的腳上,整個人花容失色,猛地掉進魚塘裡,瘋狂呼救。
“京墨哥!救我!咕嚕嚕……京墨哥……咕嚕嚕……”
我站在岸邊,冷眼瞧著這一切。
現在是冬天,在魚塘裡泡一泡,那凍徹心扉的感覺那叫一個酸爽!
周京墨臉色一沉,眉頭一擰!
他脫衣,扎進魚塘裡,林婉君的腿被水草纏住,周京墨喘息著,廢了半天勁才將凍的臉色煞白的林婉君從魚塘裡救出來!
周京墨也好不了哪裡去!
林婉君瑟瑟發抖,已經凍的說不了話。
周京墨渾身溼淋淋的,臉色鐵青。
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你滿意了!”
我冷笑。
我不滿意。
林婉君哆嗦著說:“京墨哥,今天邀請了這麼多人,睿睿的生日宴會徹底毀了,姐姐這幅苦大仇深的樣子,依我看還是讓她進精神病院冷靜一晚,否則事情傳開了,對周家名聲不好。”
周京墨眉頭一皺。
他抬頭看向我:“你錯了嘛?”
我冷笑:“我沒錯!”
周京墨深深吸了一口氣:“來人!把夫人關進精神病院,讓她冷靜一天!”
“是!”
兩名保鏢將我帶走!
他們將我推搡著,冷嘲道:“一個被周總拋棄了的棄婦,還敢跟林小姐爭寵,真是不自量力!”
“得了!把她扔進精神病院我們就安生了!”
保鏢將我扔進精神病院。
大門緊鎖!
想要離開根本不可能!
踏進這家精神病院,一股徹骨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讓人打了個哆嗦!
黑夜裡,窗戶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突然,有人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淫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猶如餓狼般散發著幽綠的光芒。
我心底咯噔一聲!
“你們是誰?”
猥瑣男搓了搓手,哈喇子流了一地:“周總說了,只要沒死,我跟兄弟們隨便玩!小美人兒,周總送你來這,就是為了給林小姐出氣!”
說著,一隻骯髒的手將我的裙子撕扯碎片!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