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下來,五百塊錢沒了。以前可是她一個多月的生活費。說完她還不忘衝沈硯辭致以最誠摯的微笑:“能請你吃水果撈簡直是我莫大的榮幸,別說樂意了,我樂意之至。”
她雖然是在拍馬屁,倒是絲毫沒有諂媚的意味,一雙晶亮的眸子反而看起來很討喜。
沈硯辭揚了下眉,手指勾住了她遞過來的提袋。
秦昭見財神滿意了,笑容愈發真誠燦爛。
林時和陳宇姍姍來遲,看到兩人手裡加起來就兩份,伸手就要拿秦昭手裡的那份。
秦昭欸了一聲,連忙護著往後躲:“這是我幫別人買的。”
林時嘁了聲:“我的呢?”
秦昭指了指沈硯辭手裡那份:“你們一起吃。”
林時不可置通道:“給我們仨買一份?”
說著他瞥了眼護著懷裡的水果撈跟什麼似的秦昭,雙手環胸,嘴賤兮兮的:“剛轉學過來就學別人舔狗,人家看得上你嗎?”
“要你管。”秦昭沒好氣道,她請他吃東西他還嘴賤,他才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硯辭哥,我只請你吃,不要分給他。”秦昭故意說道,“我怕他有病,會傳染給你。”
林時:“你才有——!”
秦昭根本不聽他說什麼,怕林時發瘋,說完直接就溜了,徒留林時在原地發火又發不出來抓狂。
被忽視的陳宇:“有人為我發聲嗎?”
吃水果撈的時候,林時毫不客氣地拿了一個叉子去叉水果。
直接被按住了胳膊。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自家哥們。
就聽沈硯辭一本正經地說:“我的。”
“我知道啊。”林時理所當然,“你的就不是我的嗎?”
“……”
沈硯辭掀了下眼皮,徐徐開口:“你有病,我怕你會傳染我。”
“……”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