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確實是氣到了,周詩意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溫妗念使壞,他的心跟紮了刺一樣疼。事情發生在付家的游泳池。付憲韓和梅優匆匆趕來時,正好撞見姜書在發脾氣。
客人也剛到,場面有些混亂。
付憲韓上前一步,對姜書說:“姜侄,你父親在大廳等你,先過去吧,這邊的事我來處理,你看行嗎?”
姜書知道他父親的脾氣,只好點頭。
梅優看向地下的兩人,這種手段都是她們玩剩的,她嫌棄的收回視線。
最後把目光轉向溫妗念,握住她的手說:“念念啊,看在阿姨的份上,今天是言傑生日,我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溫妗念心裡冷笑,臉上卻露出溫和的笑容:“我都聽阿姨的。”
“哎,乖孩子。”梅優說完,朝兩個傭人使了個眼色。
傭人立刻上前,扶起周詩意和史珍香,
“帶兩位小姐先去客房換套衣服。”
只因別墅主人的提議,這場鬧劇便匆匆收場。
沒來得及抽出手,對方就帶著她前往前廳了。
梅優對溫妗念今日的表現,愈發滿意,臉上的笑意也變得真摯起來,“你姑媽身子不適,再三叮囑我照看好你。”
她看向宴廳前面的男女,好奇地詢問:“可有看上眼的?”
溫妗念心中暗笑,面上卻不動聲色地回應:“今日來的人,大家各有千秋,皆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至於選擇,她看不上,也不想淪為聯姻的工具。
沈聿不知從何處現身,抬手輕輕拍了下遲禕戈的肩膀。
後者挑眉,沈聿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開口。
“聽說今日的生日宴,可不單純是慶生,實則是付太太挑兒媳婦的場合。你看她對溫同學那般熱絡,依我看,她最屬意的多半就是溫小姐。”
遲禕戈眼睛微眯,目光追隨著纖細的背影,最後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意味深長的神色裡藏著旁人讀不懂的情緒。
只有他知道,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有多柔軟。
在一眾世家女中,她的確最是特別。
“哼。”遲禕戈冷笑一聲,“你去把這訊息透給姜書。”
沈聿滿臉疑惑,在他看來,此時該做的難道不是將那些構不成威脅的“情敵”徹底解決?遲禕戈似是看穿她的心思,像看白痴一樣睨了他一眼:“姜書對她的感情,可不一般。”
沈聿這才恍然,點頭應下:“行,包在我身上。”
兩人邊說邊走,不知不覺已到花園前廳。
偌大的餐桌上,一個二十幾寸的雙層蛋糕赫然擺放著。
此刻,付言傑被一眾朋友簇擁在中央,戴著生日帽閉眼許願。
好巧不巧。
梅優把她帶過去,被擠到了人群之中。
待付言傑切好蛋糕,他端起第一塊,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眾人,最終落在溫妗念身上。
他將盛著蛋糕的小盤遞過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溫小姐,這第一塊蛋糕,給你。”
付憲韓(負心漢)梅優(沒有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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