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禕戈深邃眸子暗了幾分,他用手扶住她的後腦勺,順勢吻了上去。他的吻很熱烈,幾經輾轉,靈巧的嫩*舌滑進口中,吸*允著那片柔軟、索取著每一個角落。
外面的雨聲很大,空氣中都瀰漫著兩人曖昧的聲音。
這種姿勢下,溫妗念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全身一顫,想要逃避,但他卻越發用力。
他輕咬她的脖頸,從鎖骨到肩頭,一點一點往下,身上紅色的吊帶裙被他勾到手臂處。
曼妙的身姿逐漸暴露出來。
溫妗唸的身材很好,山峰挺拔,腰是腰…
男人天生這方面無師自通,一方丟盔棄甲,另一方勢如破竹,佔盡先機。
最終攻城掠地,很快她就潰不成軍。
手下力度遊刃有餘,溫妗念不禁驚呼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無力地仰著頭。
她雖然沒經歷過這些,但她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她喜歡他的觸碰。
此刻她坐在男子兩腿之間,嬌喘著,整個人軟弱無力。
一雙瀲灩水霧的眸子看著遲禕戈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唔舒服。”
遲禕戈身子一緊,攔腰把她抱起來,溫妗念只感覺天旋地轉間,她的後背陷入柔軟的床榻。
男子傾身靠近,她的長髮鋪散在粉紅色的被單上,紅的惹火的睡衣,冷白色的肌膚在臺燈的映襯下更加晃眼。
女子的肌膚細膩嬌嫩,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每一次親吻,都會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留下淡淡的印記,稍一用力,便泛起一片緋紅。
他始終小心翼翼地剋制著自己,生怕弄疼她,讓她落淚。
直到身下的女子軟成一湯水似的,他輕輕在她耳邊說出低吟三個字,她嬌羞地咬了咬他的肩膀。
男人溫柔地安撫著她,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房間裡卻愈發溫暖,兩人的身影緊緊交纏。
這一刻,正如溫妗念前幾天所說,他們之間那幾厘米的距離不見了。
數著年月只為花開那一面,就算來來回回錯過又擦肩,你的喜悲憂樂我全都預見,三千繁花只為你一人留戀。
溫妗念迷迷糊糊間聽見手機鈴聲響起,伸手越過床頭櫃,抓起手機就貼到耳邊接聽。
“喂,你個臭小子,你幹嘛呢?一天到晚不接我電話!”
溫妗念猛然睜開眼睛,拿起手機一看,備註赫然寫著“老頭子”。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腰部傳來鑽心的疼痛,整個人彷彿被車軲轆碾過一般。
她忍不住輕撥出聲,伸手揉著腰側。
這時,才注意到身旁的男子正斜倚著,歪著腦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順著對方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發覺自己竟一絲不掛,連忙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身體。
“不許看。”
遲禕戈低笑出聲,抬手指了指她手裡拿著的手機。
溫妗念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接錯了電話,手忙腳亂將手機扔到被子上,整個人蜷縮排被窩裡。
他嘴角微揚,不緊不慢拿起電話,目光卻始終落在被窩裡露出的小腦袋上。
聽筒裡沉默片刻,傳來驚訝的聲音:“你小子身邊有女人?還是我耳朵聽錯了?”
遲禕戈眼底泛起柔光,淡淡開口:“老嘢,你冇聽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