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妗念同學,這次別想逃。”
溫妗念偏頭躲開他滾燙的視線,睫毛沾著水光微微顫動:“你沒必要對我這麼好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我願意。”
他願意被利用,甚至甘之如飴。
淚水終於漫出眼眶,溫妗念年別過臉去:“可是我們真的不合適.”
“合不合適,我說了算。”
遲禕戈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顫抖的唇瓣,“只要我想,你就是這世上最契合我的人。”
他伸手抹去她臉頰的淚珠,眼底翻湧著不容抗拒的偏執,“你身上每一處,都有我的烙印。”
溫妗念始終低著頭。
頓了頓,他直起身子,指尖撫過她凌亂的髮絲幫她捋順:“我要出差半個月,這段時間你好好想想。”
“安心住下,等我回來。”
——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餐桌上時,遲禕戈慢條斯理替溫妗念切著牛排,直到親眼看著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才起身離開。
不到正午,門鈴響起,一個捲髮的外籍傭人達林操著地道粵語自我介紹。
說是遲禕戈特意僱來照料三餐。
溫妗念推辭不過,聽著對方唸叨“說你太瘦”,只能無奈點頭留人。
午後的陽光,溫妗念窩在陽臺躺椅上,用蓋住整張臉。
原本想讓達林幫忙買避孕藥,可遲禕戈臨走時貼著耳畔說的那句“不會有事”
不知為何,她就是信了他的話。
之後一禮拜,溫妗念過著培訓室、別墅兩點一線的生活。
每天一進別墅大門,總會撞見精心佈置的花束。
有時是熱烈的紅玫瑰層層迭迭,有時是淡紫色鳶尾配滿天星。
都是遲禕戈叫人送來的。
達林手腳麻利地收拾著餐桌,突然用粵語感嘆:“小姐,少爺對您真好。”
溫妗念捏著咖啡杯的手指頓了頓,她望著窗外搖曳的樹影。
他們之間怎麼說得清呢?
始於一場失控的男女又欠愛,連“男女朋友”的名分都未曾落定。
遲禕戈人在國外,因為時差,他每天睡前都會發個問候簡訊。
溫妗念盯著黑掉的手機螢幕,把臉埋進枕頭裡。
這些天她忙著教畫畫的同時,試探著問溫瑾,願不願意以後跟著自己生活。
“等你賺大錢,姑媽靠你養。”溫瑾當時這樣回她的。
溫妗念詫異遲禕戈人在國外,效率倒是很高。
第八天時候,溫妗念就收到了他發來的郵件,密密麻麻的文件裡,遲禕戈將姜瀟的過往、跟溫瑾相識的細節全盤托出。
她捏著手機的指尖發涼,螢幕藍光映得眼底一片陰鬱。
直到六月十五號傍晚,姜書的來電打破了這份僵持。
“念念,晚上回別墅一趟吧。”
電話那頭,姜書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
“發生什麼事了?”
短暫的沉默後,電話那頭回,“今晚是我爸的生日,一家人吃個團圓飯。”
溫妗念握著手機的手懸在半空,半晌,她輕聲應道:“好,我早點回來。”
稽核了一章,需要我改改看能不能出來,不行就要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