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蹌著套上拖鞋,幾乎是逃進洗手間,直到門重重合上,胸腔裡擂鼓般的心跳聲才稍稍平息。作孽!
溫柔到溫妗念有那麼一瞬間悸動跟動搖。
幾分鐘溫妗念若無其事地坐到餐桌上,吃著牛角包。
今日的牛角包特別甜。
目光落在袋子上雪白的糯米餈上。
指尖捏起軟糯的糰子輕咬,熟悉的香甜在舌尖散開。
不經意間抬眼,對面餐桌上只剩半杯豆漿,杯壁凝著水珠。
順著杯沿望去,沙發旁的男人垂眸專注,修長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擊,膝頭的膝上型電腦泛著幽藍冷光。
陽光斜斜穿過落地窗,在男人發頂鍍上金邊。
解開的襯衫領口隨著呼吸起伏,隱約勾勒出緊實的胸肌輪廓。
他微蹙的眉峰、專注的側臉,連同光影裡若隱若現的性感線條,性張力滿滿。
溫妗念端起手邊的豆漿輕抿一口,喉間泛起溫熱。
猶豫片刻,轉身:“遲博士,你不吃早餐嗎?”
遲禕戈抬眸。對面的女子唇角沾著一圈奶白的豆漿漬,像沾了層薄霜的花瓣。
他一愣,繞過桌子在她對面落座,抽出張紙巾朝她示意。
待她主動傾身向前,指尖捏著紙巾輕輕擦過她沾著豆漿的嘴角。
溫妗念耳尖泛紅,有些侷促地接過他遞來的紙巾,指尖相觸的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從指尖竄上心頭。
她慌忙垂下頭,聲音輕如蚊蠅:“謝謝。”
對方噙著笑,目光似帶著滾燙的溫度,直勾勾地盯著她:“溫同學,你知不知道你害羞的樣子更容易讓人犯罪?”
溫妗念猛地抬頭,眼裡是被氣的,“這、這是早晨!”
“早晨也可以。”
他挑了挑眉,笑意漫上眼底,曖昧的氛圍在晨光中悄然蔓延。
溫妗念窩著一肚子火,大清早便強迫自己擺出副溫順模樣,捏著糯米餈小口小口地咬。
頭頂突然飄來帶著笑意的調侃:“溫同學的意思是晚上可以了?”
她猛地嗆住,剛嚥下的糯米餈卡在喉嚨裡,嗆得眼眶瞬間泛紅。
她手忙腳亂抓起豆漿猛灌一口,抬頭時眼角還泛著水光,聲音帶著氣音:“遲博士,你這是要殺人啊!真沒想到,堂堂遲家太子爺,從哪兒學來這些撩人的手段?”
對方單手撐著下巴,眼底笑意流轉:“因為我好學。”
現學現用,他遲禕戈很拿手。
溫妗念拿了紙巾擦拭嘴巴,然後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低頭吃東西的人。
他指尖捏著牛角包的一角,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幾分矜貴。
咬下一小口,喉結滾動間透著與生俱來的優雅。
跟那次站在馬路上一臉糾結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本該如此,每一個動作都是從小浸潤在優渥環境裡,刻進骨子裡的精緻與從容。
跟她不是一個世界的。
溫妗念訕笑一聲。
“遲博士,該練練剛才擦嘴的技術,可比撩人差遠了。”
遲禕戈動作一頓,喉間溢位一聲意味深長的低笑。
溫妗念轉身就要往門走,他推開椅子搶先一步,修長手指已勾住她遺落在床頭櫃上的包。
“溫同學,落東西了。”
他揚了揚包,聲音帶著幾分玩味。
溫妗念轉身扯過包帶,用力過大,包內物品嘩啦散落。
緊接著,印著燙金花紋的避孕套盒子直直落在地毯上。
空氣瞬間凝固。
遲禕戈目光死死釘在地上,抬頭時眼底翻湧著暗潮。
“溫同學,隨身帶著,打算用在誰身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