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妗念破涕為笑,梨渦淺淺。他遞過果汁,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喝點,以後不許再難過。”
他望著女子泛紅的眼角,嘴角不自覺上揚,若不是場合受限,早想把她圈進懷裡。
溫妗念是被服務員叫走的,對方稱溫瑾在打牌讓她過去。
雖覺疑惑,她仍跟遲禕戈打了招呼,隨服務員離開。
見對方走得快,她問:“打牌不該在別墅裡嗎?”
服務員停下說:“你姑姑頭疼,在前廳花園等你,說有話講。”
溫妗念想起溫瑾今日臉色蒼白,便沒多問。
快到花園時,她忽見前方人影晃動,腳步驟停,盯著服務員厲聲問:“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服務員突然轉身摘下帽子,溫妗念瞳孔驟縮:“範彤,怎麼是你!”
“是我啊。”
對方笑得陰險,“不是我叫你來,是有人想見你。”
話落,涼亭柱子後轉出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付言傑。
“溫小姐今日打扮,倒是更動人了。”
付言傑上下打量她,嘴角掛著油膩的笑。
溫妗念後退半兩步,“你們勾結在一起想幹什麼?”
範彤衝付言傑挑眉:“人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
“急什麼,日後再說。”
付言傑擺手。範彤急得跺腳:“一百萬!你說好的!”
“你以前隨手一個包都幾百萬,現在為了一百萬做這種事?”
她真是好奇范家不會出啥事了吧!
範彤別過臉去,“溫妗念,還不是因為你……”
付言傑冷臉打斷範彤,將卡甩在地上:“去那邊盯著。”
溫妗念蹙眉,餘光瞥見範彤離開時眼底的陰鷙。
“溫小姐好手段。”冷笑一聲眼神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掃來掃去。
“史真香坐牢的事跟你有關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溫妗念攥緊手包,脊背繃得筆直。
“別裝了。”付言傑突然逼近,濃重香水味混著菸草氣息撲面而來。
“你和遲家太子爺不清不楚,以為瞞得過誰?”
溫妗念嫌棄的捂住鼻子,後退了一步,“遲家太子爺我可高攀不起。”
“跟我這裝呢,要麼溫小姐跟我,要麼牽線遲家跟付家合作,你我利益五五分。”
付言傑用手指掏了下耳朵,一點沒顧及自己的形象。
她輕嗤一聲。
真是會做白日夢,算盤打得還真響,就差甩她臉上來算了。
“付公子大概不想我做選擇題吧!”溫妗念目光銳利,直指對方的企圖。
付言傑喉結上下滾動,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掃過,最後死死盯著她一字領下隱約可見的漂亮鎖骨。
他笑得猥瑣,“當然了,不然我讓那個範彤去盯著幹嘛?我們去柱子後面,爺疼疼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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