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餐廳一片寂靜,只聽他繼續說道:“我名下所有房產、公司股份,都會加上她的名字。不必做婚前財產公證,我的一切,就是她的。”這番話如重錘砸在溫妗念心頭,她手中的酒杯劇烈輕晃,紅酒在杯壁留下蜿蜒的痕跡。
抬頭時,撞見他眼底翻湧的滾燙,那裡面既有孤注一擲的瘋狂,又有蓄謀已久的篤定,還有早已籌謀好的,不容拒絕的承諾。
溫妗念沉默,溫瑾卻是滿意極了。
晚餐後,溫妗念陪著溫瑾漫步在別墅花園。
行至小徑盡頭,溫瑾停下腳步。
“念念,那孩子是真心對你。”
她眉眼舒展,“我明兒報了旅遊團,和老姐妹們出去散散心。”
溫妗念眉心輕蹙:“姑媽,您真能行嗎?”
“傻丫頭,總不能讓我憋在這兒瞎琢磨吧?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放心!”
見她語氣堅決,溫妗念點頭默許。
出去走走,總比困在回憶裡強。
返程時,月光如銀紗傾瀉。
溫妗念低頭慢行,影子被拉得纖長。
直到深吸一口氣抬眸,才望見別墅門前倚牆而立的身影。
遲禕戈指間夾著香菸,菸圈嫋嫋升騰,模糊了他眼底神色。
可那一瞬間,溫妗念卻突然鼻酸,原來有人等候的感覺,真能讓漂泊的心落了地。
她感覺到家的感覺。
她小跑著喚了聲,“遲博士”。
只見男人利落地掐滅香菸,隨手丟進菸灰缸。
男子利落地張開雙臂將她穩穩接住。
溫妗念順勢環住他脖頸,雙腿纏上他腰間。
“怎麼,突然變回三歲奶娃了?”遲禕戈挑眉輕笑。
懷中人卻抱得更緊:“抱我上樓。”
“使喚起人來倒是熟練。”
嘴上調侃,他卻已穩穩托住她臀腿,轉身邁向樓梯。
浴室門推開時,蒸騰的熱氣裹著清甜的柑橘香漫出來。
遲禕戈拿著筆記本半倚在沙發扶手上,正用流利的法語與螢幕那頭交談。
直到瞥見一抹粉紅身影,他抬眸的動作突然凝滯,目光掠過溫妗念溼潤的髮梢、鬆垮垮掛在肩頭的毛巾,喉結不經意地滾動了一下。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溫妗念攥著毛巾擦頭髮的動作頓住,猶豫兩秒後,乖乖挪到他身邊坐下。
下一秒,毛巾已被抽走,遲禕戈揉著她溼漉漉的發頂。
怎麼做到一心二用的?
溫妗念盯著他專注的側臉。
五分鐘後影片結束通話,他利落地合上電腦,起身取來電吹風。
溫熱的風裹著他身上的氣息拂過耳畔,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泛紅的耳垂。
待頭髮吹乾,她突然被攔腰抱起。
“你該去休息了。”溫妗念蜷著身子往床沿挪,心跳快得像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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