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美瑩接著說:“我們榮康藥業跟三友建築的合作,對榮康來說是個大專案——準備在深海建海洋生物製藥基地。
我得做些準備,你先回去,一會咱們談判桌上見。說不定……你會看到另一個我的樣子。
不過這專案沒什麼懸念,就算我送你的禮物吧。我不可能直接給你一大筆錢,但把專案給三友建築,也算對你的回報了。”
“尤姐,這禮物太重了……”我有些侷促。
“其實這專案給誰都一樣,恒大、深海建築,或者三友建築都行。三友也是國內知名企業,建這種專案沒問題。
以前我只是對你們那個姓於的女人作風不太喜歡,不過都是些感覺,不值一提。就這樣吧,你先去等著,我們談判桌見。”
說著,尤美瑩先站起身,向我伸出手。
我剛要握緊尤美瑩的手,她卻突然將身子靠向我,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帶著無限溫柔的繾綣貼了貼我的臉。
那一刻我的心都快化了,忽然想起在醫院病房分手時,她像是要把自己獻給我似的,當時我哪敢有半分造次,可她望著我這年輕健壯的身體時,眼神裡分明帶著強烈的渴望。
難道就是那個瞬間,徹底融化了她那顆高傲又冷漠的單身女人心?
尤美瑩的嘴湊到我耳邊,輕聲呢喃:“先幹正事,晚上我們再好好聊,今晚我就住這兒。”
她溫熱的氣息掃過耳畔,我只覺一陣酥麻,暈暈乎乎地離開了這間大包房。
剛踏出房門,便撞見葛紅筆直地站在門外,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目光直直地盯著我,那眼神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我心裡猛地一沉,她看似瞭然於胸的模樣,究竟是掌握了什麼秘密,還是正在謀劃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不管是秘密還是陰謀,我直覺這對我絕對沒有壞處,甚至可能成為開啟我人生輝煌之路的鑰匙。
葛紅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我,開口道:“我們到會議室吧。對了,你通知你們的人,就到這層樓的會議室等著。”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於紫菲的電話,那語氣彷彿在下達決戰前的戰略部署:“於總經理,帶著咱們的人到22層會議室,一會兒正式開啟和榮康藥業的合作談判。”
頓了頓,我又補充道,“尤總經理說應該沒有什麼懸念。”電話那頭傳來於紫菲激動的喘息聲,連聲說好。
結束通話手機,我邁步走進豪華的會議室。
葛紅早已將資料準備妥當,榮康藥業的其他工作人員也等候著。
沒過多久,於紫菲、朱明友、杜正陽,還有陳維新、王金秋等人陸續走進會議室。
眾人齊刷刷將目光投向我,尤其是王金秋,眼神裡交織著複雜的情愫。
我只匆匆瞥了她一眼,便看向於紫菲,解釋道:“尤總經理詢問了我的一些情況,我如實回答。所以,她才決定馬上啟動這次合作前的最後一輪談判。”
朱明友剛要開口,我抬手攔住他,繼續說道:“尤總經理也很看好三友建築的規模,對過去在建築行業取得的成績,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我從於紫菲的眼神裡,已然看到他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這番話既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又給三友建築樹立了良好形象,朱明友和於紫菲聽著自然舒服。
我離開他們,走到窗前點了支菸。
忽然一陣香風從身後飄來,我知道是王金秋,便裝作沒察覺。
她在我身邊站住:“長傑,你幹得真漂亮,我祝賀你。”
我扭過頭:“你不希望是這結果吧?是不是還想看我窮困潦倒,當那個跟你搖尾乞憐的窮光蛋?”
王金秋嘆了口氣:“長傑,別這麼說,我們至少還是同學吧。”
“同學這點我同意,”我冷淡道,“要是你說我們曾是戀人,那才叫滑稽。”
她低聲說:“那筆錢,我會還給你的。”
這時杜正陽走了過來,滿臉含笑,彷彿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不愉快。
他說:“長傑,不愧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幹得真漂亮!我聽我弟弟說起過你,在學校就是學霸,還是學生會骨幹。聽說你以前開過公司,做得也不錯。”
我笑了笑:“你該說我開的公司破產了,搞得身無分文,還被人拐走了一筆錢。”
我有意瞥了眼王金秋,她的臉瞬間泛紅。
王金秋急忙接過話頭:“那些都不怪你,你能力很強。現在加入三友集團,肯定能大展宏圖。”
這時,走廊裡傳來一陣低沉的交談聲。
話音未落,尤美瑩已經推門而入,她周身散發著的氣場,瞬間讓整個會議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我心中暗自驚歎,不愧是榮康藥業的掌舵人,舉手投足間的威嚴,絕非於紫菲、王金秋這類美人可比。
於紫菲,朱明友、杜正陽等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在尤美瑩眼中,他們渺小得不值一提。她連餘光都未掃向眾人,徑直朝我抬手示意:“文長傑,我們現在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