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千難得硬氣一回:“boss,此事關係到謝氏集團數千億市值……”宴長夜語氣更涼:“偷的不是你家,你自然不急。”
沈宗千:“……”
謝聿珩的助理李恪推門而入。
沒有關注過於詭異的氣氛,李恪語氣微微有些急:“謝總,對方入局了,場面有些混亂,謝氏的人壓不住,請您現在回到會議室掌控全域性。”
宴長夜:“……”
沈宗千輕咳一聲:“港都兩位小少爺跑帝都去了,boss正心煩呢。”
李恪急著處理會議室的騷亂,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便條件反射吐出一句話:
“我家董事長待兩位小少爺如親子,他已經抵港,謝總信得過的話,可以讓我家董事長親自去帝都處理。”
沈宗千有點沒眼看。
宴長夜神色幽深,掃了李恪一眼,臉上的嫌棄無法掩飾:“哦,信不過。”
李恪:“……”
宴長夜:“我怕他偷家。”
李恪忙道:“董事長風光霽月……”
宴長夜冷冷打斷:“上次在遊輪上,他已經自薦枕蓆過一回了。”
李恪死死閉了嘴。
宴長夜也沒有再說話。
休息室的門沒關嚴實,會議室裡傳來的爭執聲老遠都能聽到,三個人卻都沒有開口。
直到又是數分鐘過去,宴長夜才終於從那種急躁中收回心神,散漫起身:“走吧,去會議室。”
沈宗千亦步亦趨跟上:“那您剛剛說回港都的事……”
“那兩個丟人現眼的貨……”宴長夜閉了閉眼,“老子忙完這邊就去收拾。”
沈宗千和李恪同時鬆了口氣。
任性歸任性,所幸,這人還是知道顧全大局。
但經濟的吞噬與反吞噬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敵方入局,宴長夜並不輕鬆,一忙起來,別說什麼逆子,就連他的寶貝夫人一時都沒時間顧及了。
國際形勢風雲變幻,每天的商版頭條都被謝氏財閥和貝萊德的對決刷屏,局勢也是一變再變。
戰場雖在國外,國內亦有暗流湧動。
謝聿珩回到港都,與宴長夜裡應外合,數個決策下去,股市像紅綠相間的璀璨煙花,此消彼長,股市圖比過山車都急。
暮蟬工作室玩股票的少,關注國際新聞的也少,相對還算其樂融融。
除了江榮每天捧著手機看股票看得食不知味,辦公室裡其他人倒是跟著姜漫漫過了幾天好日子——
遇見的遇,那輛標誌性的超跑每天都會在附近溜一圈,然後讓保鏢送來死貴死貴的咖啡、下午茶,暮蟬人人有份,把一群員工哄得心花怒放,再次談起遇見的遇,語氣都溫柔得不行。
除此之外,姜漫漫那兒還額外收穫很多據說是那位榜一大哥親自尋來的各種設計界的孤本資料。
江榮拿著人家送的咖啡,說著人家的壞話:“夫人,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
“宴長夜快回來了。”姜漫漫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到時候讓他親自邀請遇見的遇喝杯茶。”
佔有慾極強的宴董親自出馬撕情敵啊……
江榮將擔憂瞬間從姜漫漫夫妻感情不穩轉移到了榜一大哥性命不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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