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大巫瞬間覺得自己很命苦。
前任大巫是怎麼死在君主手裡的,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也有所耳聞,聽說連屍骨都沒留下。
想到這,他頭又往下低了幾寸。
龍族那邊氣氛壓抑,幾個獸夫這邊,除了不在場的扶風,其他人倒是神色平常。
欒庭朝白蒙看了一眼道:“這位。”
聞言,龍族大巫極力將自己縮成一小團走了過去。
接著對白蒙道:“還請這位獸人,把手臂伸出和夫人並排站在一起。”
聽言,白蒙照做。
見蕭野沒有說什麼,龍族大巫大鬆了一口氣,隨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枚灰色的通天木,接著用龍鱗片把手指劃破,滴了兩滴血落在通天木上,唸唸有詞道:“天地之物,龍鱗顯蠱,去!”
話落間,那灰色的通天木剎那間變成了綠色,他拿著通天木看向一旁跪倒在地的小頌。冷聲道:“把母蠱喚醒。”
小頌聞言立刻爬到一旁,將裝有蠱蟲的陶罐開啟,接著從腰間拿出鳳千語的東放在裡面。
不多時,那沉睡的母蠱嗅到熟悉的氣味,活動了起來。
連帶著蘇洛洛和白蒙的體內的蠱蟲四處遊動。
龍族大巫拿著通天木對著蘇洛洛的手臂往下一刮,瞬間一隻蟲子藏匿在雪白的面板底下,正在血筋中行走,龍族大巫立刻唸咒將蟲子從面板裡逼了出來,一隻漆黑的蟲子從蘇洛洛的面板鑽出,他看到快速用用獸皮包住,扔到了放母蠱的陶罐裡。
給蘇洛洛逼出蠱蟲後,他立即又如法炮製地將白蒙手臂裡的黑色小蟲逼出,隨後也扔到了放母蠱的陶罐裡。
做完這些,他指尖燃起一團火,把通天木點燃,扔到了裝有母蠱和小蟲的陶罐裡,蓋上蓋直接烈火焚燒了。
不多時,那團蠱蟲就變成了一縷黑色的煙。
“君主,蠱解了。”龍族大巫做完,低頭道。
蕭野看到黑煙完全消滅,擺了擺手,“下去吧!”
“還有這個鳳凰侍女,扔到龍淵池去。”
“是。”龍族侍從領命把小頌押了下去。
龍族大巫看到手勢如釋重負,瞬間從大殿中離開了。
直到到殿門外才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嚇死了,又撿了一條命回來了。
龍族大巫走後,大殿內只剩下蘇洛洛和她的幾個獸夫。
她晃了晃手,發現自己手鮮血都未流一滴,就把蠱取出來了,有些驚訝這龍族大巫也挺厲害的。
南圖看到她打量自己的手,忙看了一眼:“有沒有受傷?”
蘇洛洛搖了搖頭,“沒有,一個傷口也沒有。”
墨軒聞言也湊過去看了一眼,看到蘇洛洛的手依舊雪白,眸子暗了暗道:“洛洛你手越來越白,快跟白雪沒有什麼區別了。”
奚羿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什麼跟白雪一樣,夜晚在月光照耀下,那是比白雪還白。”
“你小子就會搶別人的話說。”墨軒聽到奚羿這樣說,有些不服氣道。
奚羿聳了聳肩:“誰叫你嘴笨。”
蘇洛洛聽到這話,笑了起來。
欒庭和南圖聞言也撲哧笑了起來。
蕭野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往蘇洛洛走了幾步,掃了一眼她白玉一般的手臂道:“我怎麼看著白雪都不如她。”
白蒙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想靠近,但半晌還是沒有動。
隻眼睛帶笑地望著蘇洛洛,蘇洛洛看到那眼神瞬間往一旁撇去。
她還真沒有做好準備,怎麼面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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