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龍在天,鳳鳴於野!”青銅面具人一聲長嘯,雙掌猛地推出。這一次,他打出的不僅是水形游龍,還有一隻由真氣凝成的鳳凰。巨龍咆哮著衝向劍輪,鳳凰則發出清脆的鳳鳴,繞著劍輪飛舞。
兩股力量再次碰撞,發出的聲響如同天崩地裂。頓時空氣凝滯。
“好一個‘游龍吟鳳掌’,果然名不虛傳。”墨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賞,同時也有一絲凝重。他知道,眼下還不是跟眼前的對手決一死戰的時候,況且想要輕易取勝恐怕很難。
就在這時,青銅面具人突然開口道:“墨塵,你我鬥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嗎?這江湖,終究是屬於我們這些人的。那些所謂的俠道、正義,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把戲罷了。”
墨塵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你還是這麼執迷不悟。我等著,你摘下面具說出這些話的那天!”
“哈哈哈哈哈……身份,只是為了滿足鄙俗的世人心中的醜陋罷了。”青銅面具人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當年若不是你運氣好,恐怕現在站在這裡的就是你了。”
“運氣?”墨塵搖了搖頭,“你錯了,從來就沒有什麼運氣。有的只是選擇和堅持。”
兩人說話間,兩股相撞的力量化在空。
一時間,整個湖心小築上空風雲變色,氣勁縱橫。陸寒舟等人站在九曲橋上,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風暴的中心,隨時都有可能被那恐怖的氣勁撕碎。
“師姐,你看那青銅面具人,他的身法和招式都是謝無咎的……但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沈青棠突然皺起眉頭,欲言又止。
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到現在還不相信他是謝老賊?”
沈青棠點了點頭:“不僅是身法,剛才他說話的語氣,還有那種唯我獨尊的氣勢,好像不是我印象中的謝無咎……而且,江湖上十幾年的傳聞,誰不知道謝無咎的真面目,他沒必要戴面具啊。”
“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除了謝無咎,還有誰能把游龍鳳吟用出這般氣勢,和墨長老的萬兵朝宗抗衡!青棠啊,那可是你的滅門仇人……”
“可是……”沈青棠還想說什麼,卻被墨塵的聲音打斷。
“看來你還是不肯放下過去。”墨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既然如此,老夫不多說了。我今天還不想和你拼個你死我活,不過,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拿不走,我就站在這兒!”
湖心小築的拾月閣已經徹底坍塌,化為一片廢墟。湖面恢復了平靜,只有那根巨大的水柱還矗立在那裡,顯得格外突兀。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元氣波動,久久不散。
“咳咳……”青銅面具人咳嗽了幾聲,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墨塵老兒,你果然厲害。不過,想要贏我,你還差點火候。”
墨塵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淡淡一笑:“彼此彼此。你這‘游龍吟鳳掌’倒是……,唉,可惜……”嘆了口氣,隨即嚴肅地補充道:
“守好你的陰謀!
自以為是的執棋者,步子走得太快,小心棋盤破裂!”
青銅面具人冷笑一聲,“我走的路,任何人都別想阻止。你我今日之戰,就先到此為止吧。不過,我可告訴你,我想要的東西,你守不住。”
說罷,青銅面具人看了橋上三人一眼,身影一晃,消失在叢林樹梢間,留下的話在空中悠揚,“墨兄,後會有期!”
墨塵看著他消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卻沒有追趕。他轉過身,看向陸寒舟等人,聲音恢復了平靜與慈祥:“你們沒事吧?”
陸寒舟連忙扶起沈青棠和,朝著墨塵拱手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墨塵擺了擺手,徑直走到三人跟前。和沈青棠對視一眼,俯身正要下跪拜見。墨塵不語,手掌一抬,氣流拖住了二人膝蓋,沒有跪下去。“影閣蘇黎(沈青棠),見過墨長老。”
“唉——這都誰教的呀!”
二人第一次見到這位神秘的墨長老,卻感覺格外親近,並非傳說中的那般不可靠近。
墨塵看出了沈青棠和陸寒舟臉上的疑問,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