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阿婉和亨利的資訊,是傳真過來的。
盛信皓看著那傳真過來的資訊,一眼掃過,手都在顫抖著。
隨即淚水掉落在紙上。
“是阿晚,是我的阿晚!亨利!我盛信皓和你,不共戴天!”
紙上的資訊,寫著,亨利,是a國有名的治療傳染病和心理的醫生,這上面還有一張亨利的照片。
赫然就是當初他在邊境時請的那個a國的醫生。
哪怕過去了十幾年,但盛信皓確信,自己不會記錯。
是這個叫做亨利的男人,設計了阿晚假死,然後把阿晚給帶走了!
“我以為請來救阿晚的人,結果卻是引狼入室。”
“這亨利覬覦阿晚,然後就涉及了這一些,把阿晚給帶走了。”
然後,對他,就說治療無能為力。
還讓他以為阿晚死了。
在看到這資訊上寫著,亨利和阿晚是夫妻時,盛信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是了,她記得當時那個亨利在來的時候,在看到阿晚的第一晚,就很是驚豔,眼睛都在放光。
那時候盛信皓是發現了的。
那時他眼神給了亨利警告。
他是想把亨利給趕走的,但是當時的亨利,是唯一有可能治療阿晚的人,所以他只能忍了。
卻沒想到……
還有阿晚……
阿晚又為什麼會和這個叫作亨利的人結婚?她難道忘了他,忘了他們的孩子了嗎?
忽的,盛信皓想起了顧嘉寧說的,阿晚有可能失憶了。
是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對於自己的妻子,盛信皓自認為還是比較瞭解的。
當時他和阿晚的感情非常好。
阿晚對阿錫又一直唸叨著。
所以,她怎麼可能忽然就拋棄自己和阿錫呢。
除非,她忘記了……
盛信皓完全相信,是這個叫作亨利的小人,把阿晚給弄失憶了,然後把阿晚給帶走!
盛信皓咬牙切齒,恨不得剮了這個叫亨利的男人的心都有了。
在看到他們如今住在京市的友誼酒店時,盛信皓打算立刻出門,去尋找。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把這事告訴阿錫夫妻倆。
於是,盛信皓先打了電話。
盛澤錫今天是向軍區那邊請了假的。
他知道,以老頭子的調查速度,那人是不是他母親,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如果是的話,那麼他是迫不及待就想見到。
所以,他請了假,在家裡等待著。
顧嘉寧早上也沒有事,下午需要去京市大學上課,不過她也和其他老師調換了時間。
昨晚,兩人倒是睡得還好。
就是今早起來,兩人就一直在等待著來自盛信皓的電話。
等著等著,日頭往上,電話鈴聲終於響起了。
而盛澤錫也第一時間就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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