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鼓鼓的陸婷婷,江茉莉不禁一樂,“你從哪冒出來的?”
陸婷婷瞪著她,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你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就不怕影響……”
陸婷婷到底還是忍住,沒把江茉莉“懷孕”的事當眾揭出來。
“總之,你要是再敢喝酒,我就告訴奶奶和三叔去!”
江茉莉本來也不愛喝啤酒,這才第一杯,想著意思一下,帶著錢玲在範秋雲面前混個臉熟的。
被陸婷婷這麼一打岔,她便順水推舟道:“這幾天身體不舒服,這杯酒就讓我侄女代我喝吧。”
範秋雲自然沒有意見。
陸婷婷倒也沒拆江茉莉的臺,仰脖咕嚕咕嚕將一杯啤全喝了。
喝完,在範秋雲的邀請下,陸婷婷也坐了下來一塊吃。
桌上菜剩的不多,加上又喝了一杯啤酒,陸婷婷吃了沒幾口就撂了筷子。
她留下來也不是為這一口吃的,而是為了盯著江茉莉。
飯局以範秋雲醉倒結束。
還在正月裡,夜晚依舊冷的凜冽。
一陣寒風吹過,江茉莉縮著脖子喊了聲好冷。
陸婷婷瞅著她空蕩蕩的脖頸,“你圍巾呢?”
江茉莉眨眨眼:“在單位忘拿了。”
“你怎麼沒把你人忘在單位,冷死你算了!”
陸婷婷嘴上絮絮叨叨,手卻麻利的取下自己圍巾,給江茉莉圍上。
粗毛線的圍巾,帶著少女身上的體溫,還挺暖和。
江茉莉低頭嗅了嗅圍巾,“你多久沒洗了,有股味。”
“不圍就還給我,有得圍就偷著樂吧,還挑三撿四的。”
江茉莉呲牙笑道:“有股香味,奶香奶香的。”
陸婷婷臉一紅,手揣在兜裡蹬蹬蹬的往前面走了。
錢玲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同江茉莉咬耳朵,“你侄女對你還挺好的,又幫你喝酒,還把圍巾給你。不過,你圍巾不是在包裡嗎?”
江茉莉笑,“逗她玩的,一個傻妞兒~”
錢玲認同這話,這大侄女確實有點傻。
遂又關心起江茉莉的身體,“茉莉,你是不是懷上了?”
陸婷婷不讓江茉莉喝酒,錢玲便有此猜測。
錢母在婦幼保健院工作,她平時耳濡目染的,多少也懂一些,知道孕婦不能喝酒。
江茉莉摸了摸臉,“我看著像懷上了嗎?”
錢玲認真端詳她兩秒,“像。”
“我謝謝你啊!”
到了車站站牌,江茉莉將包裡的羊毛圍巾拿出來給陸婷婷。
陸婷婷瞪她,“你不是圍巾說忘在單位了嗎?”
“記性不好,圍著吧,一會凍感冒了我還得給你出醫藥費。”
陸婷婷冷哼的接過圍巾纏到脖子上。
晚上公交車少,半個小時才有一趟。
等的無聊,天又冷,對面賣糖炒栗子的小攤,時不時飄來香味。
江茉莉摸了一塊錢讓陸婷婷去稱兩斤糖炒栗子。
陸婷婷瞅她,“買這麼多你吃得完嗎?”
“分兩袋裝,一袋我們吃,一袋給你爺爺奶奶帶回去。”
聞言,陸婷婷這才捏著錢往對面去了。
江茉莉和錢玲一邊等著吃糖炒板栗,一邊閒聊。
“玲玲,你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規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