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有錢嗎?”“我不想花我自己的錢,我喜歡花別人的錢。”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
陳家。
吳妙雲氣呼呼的同伍蘭和喬靜,吐槽江茉莉:“我看她就是一根攪屎棍,一天天的盡惹事不說,嘴巴還臭,換作是我家兒媳婦,我早拿掃把打出門了!”
伍蘭安慰她:“安慧的脾氣你是瞭解的,她捅了這麼大蔞子,安慧能饒得了她?”
喬靜神秘兮兮道:“這事啊可鬧大了,老陸下午被叫到領導辦公室,捱了一頓臭罵。等著看吧,搞不好老陸會因為這事受處分呢。”
這個訊息,無疑讓吳妙雲心氣順了不少。
她倒不是表面好姐妹,背地裡見不得安慧好的小人,而是眼裡容不下江茉莉這顆沙子。
一方面是記恨江茉莉不服她管教,摔了她的碗,另一方面,她對江茉莉嫁給陸埕這事一直意難平。
她撮合過大女兒陳丹和陸埕,想跟安慧親上加親做親家。
奈何陸埕眼光挑,沒瞧上她大女兒。
瞧不上她大女兒也罷,畢竟陸埕的確優秀出眾,有挑剔的資本。
結果到頭來,陸埕就娶了這麼個玩意,很讓她想不通。
她女兒哪點不比江茉莉強十倍百倍?不過嘛,江茉莉爛泥扶不上牆,這回惹了這麼大禍,保不濟會被陸家掃地出門。
陸埕真要是離了,她二女兒陳雪至今沒有說上物件,指不定有機會呢。
陸埕固然優秀,可二婚就不值錢了。
……
晚上,周錦玉和徐秀珍藉著送粽子,來陸家找安慧打探訊息。
得知江茉莉沒有買賣工作,錢是親戚還的債,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投機倒把可不是小罪,拔出蘿蔔帶出泥的,陸德釗真出了事,她們兩家也得跟著倒黴。
誤會雖然解開了,可兩人對江茉莉這個新妯娌,心裡還是存著埋怨和嫌棄。
出了門,周錦玉便同徐秀珍感慨:“誒,攤上這麼個攪事精,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徐秀珍拍著胸脯,“我現在一聽到她的事就心驚肉跳,一天天的,就沒個消停。”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兩人一驚。
等尋著聲音望去,隱約看到涼亭下面的躺椅上,躺著個人。
“誰在哪?”
“我。”
聽出是江茉莉,周錦玉和徐秀珍不禁尷尬。
說閒話被當事人逮個正著,這也太倒黴催了。
“吃飽飯出來納會晾,沒想到蚊子這麼多,咬了我好幾個包。”
江茉莉拍拍打打的走到兩人面前,一臉的誠懇:“你們不要光是嘴上討厭我,你們得行動起來。平時沒事可以多去三大姑六大姨家串門,跟大家多聊聊我,讓更多的人討厭我,這樣我會很開心的。”
“因為我啊,就喜歡別人看不慣我,但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周錦玉和徐秀珍:“……”
目送江茉莉回家後,徐秀珍忍不住低罵:“她腦子有毛病吧?”
“別說了,走吧,回去了。”
周錦玉拉著徐秀珍匆匆離開。
二樓陽臺,衛秀琴轉身回到臥室,衝床上躺著看報紙的丈夫道:“吵起來了,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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