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富國急道:“大海,我也是沒法子了才來找你。之前還你的那錢,都是問村裡借的,現在村裡頭知道學文的工作黃了,都堵到家裡來要債。”阮富強跟著開口:“我們商量了一下,就按你先前說的辦,你把錢退給咱們,安排工作這事就過去了,以後咱們都不提了。”
阮富順:“對對。”
江大海看著三兄弟,“你們是過去了,那我的房子就白丟了?我還是那句老話,你們能問廠裡把房子要回來,我就不計較了。”
阮富國:“大海,房子這事也不能全怨我們吧?是茉莉先拿工作的事誆騙我們這些親戚,你敢說,這事你這個當爹的一點不知情嗎?”
江大海啞口無言。
江茉莉用安排工作騙親戚還錢這事,他的確知情,也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說不知情。
見他不說話,阮富強當即擺出一副滾刀肉的架勢:
“反正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們就去找茉莉,再不然就去找她公公,我就不信了,這天底下沒有說理的地方。”
……
“讓他們在原地等著,我這就過去!”
掛掉電話,江茉莉起身去玄關換鞋,“媽,我出去一趟。”
看她接完電話匆匆忙忙就要出門,安慧直覺不妙,“出什麼事了?”
“沒事,我舅舅他們進城找我爸了,我過去看看。”
安慧皺眉,“他們怎麼又來了?這回又是為什麼事啊?”
“就是說呢,中午我不回來吃了。”
等江茉莉出了門,馬紅梅忍不住同安慧嘮叨,“小江別又跟幾個舅舅鬧起來吧,上回鬧一場,孃家房子沒了,這回再鬧,可別把親家公的工作給攪黃了。”
安慧被說得心神不寧,拿起電話給陸德釗打過去。
“咱們跟親家公學學,他都不擔心女兒給他捅蔞子,咱們瞎操什麼閒心,反正小江就這麼個性子,只要不殺人放火,不違法亂紀,就隨她去吧。”
聽陸德釗這麼一安慰,安慧還真覺得是這麼個理,遂也不替江茉莉操心了。
得知陸德釗的想法,馬紅梅不免想起江茉莉剛進門那會,安慧對江茉莉這個兒媳的要求:
她只要安分不作妖,不在家摔摔打打,我就滿足了。
這才過去多久,要求就已經降低到只要不殺人放火,不違法亂紀。
所以說,底線這個東西,真的是會被不斷突破。
……
出了軍區大院,江茉莉往公交車站走。
途中遇到一個拉人力三輪車的車伕。
許是看她膚白貌美,熱情向她招攬生意:“女同志,要坐三輪麼?”
“不要錢就坐。”
車伕撤回一個笑臉。
想的倒是比長得美,不花錢還想坐車。
車伕蹬車要走,被江茉莉叫住,“去機械廠多少錢?”
車伕重新揚起笑臉,“2毛,坐麼?”
“不坐,我就問問價。”
嘿,可把你閒的!『嫌棄值+1,入帳10000元。』
聽到嫌棄值入帳,江茉莉轉身跨上三輪,“走吧,去機械廠。”
車伕:“……”
……
到了機械廠,江大海先將江茉莉拉到一邊,把阮家的情況跟江茉莉講了。
“今天要是拿不到錢,你舅舅他們估計是不會走的。”
“放心,這事我來解決。”
江大海瞅著她,“你怎麼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