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長輩的,自己屁股屎都沒擦乾淨,還好意思說教晚輩。
正在這時,陸德釗進了門。
得知彈弓打爛了對門的玻璃後,二話不說收繳了“作案工具”。
哦豁,這下是徹底沒得玩了。
陸德釗從公文包裡摸出一張折迭的紙稿,遞給江茉莉。
“小江,老三給你拍的電報。”
江茉莉接過紙稿,開啟。
“老三說什麼了?”
聽安慧問,江茉莉隨手將電報遞了過去。
“小埕電報上說什麼了?”
見安慧盯著電報半響不語,范文芳和徐秀珍也好奇的湊過來看。
等看清電報上的內容,兩人都怔住。
雖然只有幾個字,可同為女人,她們能清晰感知到字裡行間所流露的情意。
與其說這是電報,不如說是一封丈夫寫給妻子的書信。
安慧將電報還給江茉莉,“你收著吧,老三估計是怕你擔心,才特地託人給你報個訊。”
江茉莉拿著電報回了房間。
關上門,倒頭躺到床上,展開手裡的稿紙。
茉莉,端午安好,勿念。
短短几個字,就像男人用低沉微帶沙啞的嗓音在她耳朵邊,輕輕訴說一樣。
熱意從耳朵蔓延到臉頰。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後,江茉莉將稿紙夾進一本書裡,順手拿起書桌上的相框,手指戳著男人的臉。
狗賊,休想亂我道心。
……
陸埕的電報,不光攪亂了江茉莉的心絃,也讓范文芳和徐秀珍兩個妯娌心情複雜。
徐秀珍:“小叔子這麼多年不近女色,我還道他是不解風情的鐵漢子,沒想到啊,這鐵樹竟然也開花了。”
范文芳:“這大概就是情人出西施吧,咱們覺得三弟妹這不好那不好,在他眼裡,三弟妹就是個香餑餑。”
馬紅梅也笑著接話:“小埕新婚燕爾,惦記媳婦是正常的。”
很快開飯。
陸婷婷踩著飯點進的門。
進門後她先喊了安慧和陸德釗,等到江茉莉,音量一下就小得像蚊子哼哼一樣含糊不清:“三兒。”
江茉莉扭頭對端菜的范文芳道:“大嫂,有空帶婷婷侄女去醫院看看吧,我看她口齒不清,怕不是生了什麼病?”
“你才有病呢,奶奶,她咒我,你管管她!”
江茉莉一臉驚奇,“原來你會好好說話啊。”
“婷婷,跟你說了多少回了,對長輩要有禮貌。”
安慧發了話,陸婷婷不得不忍著一肚子氣,規規矩矩喊江茉莉“三嬸”。
開飯。
七個大人四個小孩,擠了滿滿一桌。
“難得大家湊一塊過節,要不喝點酒吧?”江茉莉興致勃勃。
一聽她要喝酒,一家人都如臨大敵。
她在婚宴上醉酒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都怕了。
陸德釗:“天熱,喝酒上火,喝汽水吧。”
馬紅梅馬上起身:“小江,我去給你拿。”
好吧,“謝表嬸。”
陸婷婷噘著嘴巴,狠狠瞪江茉莉。
以前爺爺奶奶和叔婆最寵她了,現在卻都圍著她最討厭的江茉莉轉。
她就想不明白了。
就算她三叔是好色之徒,被江茉莉給狐媚了,她爺爺奶奶憑什麼也對江茉莉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