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就那好吃懶做的玩意,人這麼年輕有為的軍官,能瞧得上她?”話音剛落,就看到江茉莉從吉普車的副駕駛位下來。
“還真是她!?”
『嫌棄值+1+1+1……』
從江茉莉下車的那一刻,嫌棄值就開始漲。
如果一個優秀正直善良的好女人,攀上高枝,大家只會羨慕和祝福,覺得這是她應得的福報。
可江茉莉這種品性低劣的壞女人,憑什麼能攀上高枝。
如果好吃懶做愛慕虛榮的人能享福過好日子,那她們每天的勤懇辛勞又算什麼?這種對生活的不甘,對命運的不公,統統轉化成了對江茉莉的仇視。
再看到陸埕大包小包的跟在江茉莉後頭,明明高大魁梧一身正氣,卻被江茉莉當成跟班使喚。
而江茉莉空著兩隻手,一點忙也不幫,一副十指不沾揚春水的大小姐做派,大家的不滿和厭惡情緒就更重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不知好歹的人。
『嫌棄值+1+1+1+1……』
聽著不斷上漲的嫌棄值,江茉莉情不自禁的哼起了曲。
陸埕清楚的感知到了江茉莉的高興。
他下意識認為江茉莉是因為花錢買了東西才這麼開心,並因此揣摩出了一套“只要給媳婦花錢就能哄媳婦高興”的個人理論。
江大海老遠就迎上兩人,“你這孩子,怎麼讓小陸一個人拎這麼多,也不幫忙。”
“沒事,東西看著多,都是輕軟之物沒多少份量。”陸埕道。
江大海是過來人,哪會聽不出陸埕在向著女兒,心裡對這個女婿簡直滿意得不得了。
回到家,江大海招呼江茉莉給陸埕倒水。
江茉莉倒是沒再作妖,倒了兩杯水,遞給陸埕一杯,另一杯她自己喝。
陸埕邊喝水,邊跟江大海商談婚事。
得知陸埕21號要回部隊,江大海爽快答應了20號辦酒席。
他巴不得女兒早點嫁過去,他還擔心陸埕悔婚呢。
事情談完,陸埕提出告辭。
江大海本想挽留他吃晚飯,被陸埕以要早點回家跟父母商談婚事婉拒了。
“茉莉,你送送小陸。”
江茉莉懶得動彈,直接被江大海提拎著胳膊推出了門。
那架勢,恨不得把江茉莉拿床單裹了,讓陸埕拎回家去。
“走唄。”
陸埕被她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逗樂,但卻捨不得放棄跟她獨處的機會。
“今天是不是累了?”
江茉莉瞅他一眼,“你不累啊?”
“我不累啊。”
“我的母語是無語。”
“堅持一下,後面幾天還有得累,明天你記得找裁縫把婚服做了。”
江茉莉點頭。
“回頭你再看看,有缺什麼的第一時間告訴我。”
“哦。”
陸埕看著她粉白的臉頰,白生生的比剛剝殼的雞蛋還要嫩,眼睫毛像兩把小扇子,眨得他心都快化了。
“要去我家看看嗎?吃完飯送你回來。”
“不去。”
看出她是真的累,聲音都有氣無力的,陸埕從包裡摸出筆和本子,寫下家裡的門牌號和電話。
“行了,就送到這吧,有事就來找我,打電話也行。”
江茉莉接過紙條揣兜裡,“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回去吧。”
江茉莉果斷轉身。
陸埕看著她背影笑了會,才轉身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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