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了大路往前走了十來里路,便遇到了來接他們的傅父和傅延銘。
傅父一下車,先跟傅延煒瞭解了情況,還不忘給趕車的人遞了一根菸:“辛苦了,老鄉。”
趕車的大叔是個樸實之人,接了煙連連道:“不辛苦,不辛苦。”
心裡想著:城裡人就是講究,自己來送人,村裡可是收了費的,自己出車也是要算工分的,辛苦還不是應該的。
問明情況後,傅父看向牛車上的二兒媳婦:“別怕,我已經讓老四找了醫院那邊的熟人,咱們到了直接進手術室。”
說完,看向傅延煒懷裡的孫子:“錦澤,來爺爺抱,讓你爸把你媽媽抱上車。”
伸手接孫子的同時,看向大兒子:“延銘,你幫他們把東西放到後備箱,咱們趕緊走。”
郝豔紅的腿是真摔了,可並沒有他們說那麼嚴重,她自然不敢再出么蛾子,還禮貌的跟趕車的大叔道了一聲謝,這才被傅延煒抱上車。
傅延銘把他們車上放著的東西全都放到車上,衝那趕車大叔道:“老鄉你回去慢著點,我們先走一步。”
說著上了車,看向駕駛座上傅父懷裡的侄子:“錦澤來大伯這,你爺爺要開車。”
傅錦澤卻是頭一扭:“不,我要挨著爸爸媽媽坐。”
傅延銘沒慣著他:“你媽腿傷著了,不能磕碰到,否則會更嚴重,你爸得照顧你媽,沒時間照顧你。”
說著,直接伸手把人抱了過去。
五歲的孩子已經懂事了,聽到大伯這話,倒是破天荒的沒有鬧騰,而是跪趴在大伯懷裡,看向後面的爸媽:“那我跟大伯坐一起,看著爸爸媽媽。”
車子開出一段後,郝豔紅開了口:“爸,小妹回城了,怎麼沒人跟我們說一聲?”
傅父本來因為傅妍婉的事就不高興,這會郝豔紅正碰到木倉口上:“她回城探個親,跟你們說什麼,你們哪會回城跟她說過?”
後面會著的夫妻二人聽到這話,對視了一眼:他們這是誤會了?
郝豔紅試探道:“小妹只是回去探親?”
副駕上的傅延銘不想讓她再繼續說這事:“不探親,你們以為是什麼?二弟妹,二弟說你這腿傷的挺嚴重的,你還有心情打聽小妹的事?”
郝豔紅聽到這話,嚇的哪還敢再問東問西,訕笑道:“看大哥說的,我這不是想分散下注意力,要不光想著腿上的傷,太難熬時間。”
只是這會傅父和傅延銘也都看明白了,老二這夫妻二人怕是誇大其詞了,至於到底傷成什麼樣,還得到醫院做過檢查才知道。
傅延煒倒是一直沒開口,不過也沒閒著就是了。
他一直在想著一會到醫院,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不由轉頭看向郝豔紅,藉著給她捊碎髮的機會,湊來了豔紅耳邊道:“到醫院就看你的了。”
郝豔紅輕點頭後看向兒子,跟兒子互動的時候還分心在想:一定要趁著過年在家這段時間,讓公公想辦法給他們辦回城,她是一天也不想再待在鄉下了。
再說四弟都要結婚了,總不能讓他們一家一直在鄉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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