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傷害之後再說出口的道歉, 比茅坑裡的蛆蟲還臭。你是沈家大娘子的陪嫁?實在可笑!那你怎麼下得了手傷害人?”舞伶一聽這話,怒火一時蓋住恐懼。
她揚聲道:“憑什麼不能?你拿什麼質問我?你真以為自己是世家勳貴出身?你又不是大娘子!你不過是個傻子, 不知來歷的瘋子!你、你會言靈,你竟是個男的?”
頓了頓,她又一掃心虛,理直氣壯:“就算我是陪嫁又如何?若不是沈大娘子嫁去龔氏, 我也不會被牽連發賣低人一等……”
發配路上一個多月的經歷是噩夢!她痛苦地抱著頭, 腦中不斷閃現回憶。
隨之出現的還有滿含恨意的咆哮。
她午夜夢迴都恨不得將那位沈家大娘子的血肉咬下來嚥下肚子。沈氏被夷九族, 滅的是沈氏九族,跟她這種下人有什麼關係?如果不是嫁入龔氏, 她就不會遭遇這些!
她怎就不能報復?
再說,她報復的只是一個傻子。
又不是真正的沈家大娘子。
她有做錯嗎?沈棠:“……???”
以為勝券在握的顧先生:“……???”
雅間空氣安靜, 只剩舞伶恐懼粗喘聲。
沈棠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嘆了一聲問顧先生:“先生,剛才的賭你還參加嗎?”
顧先生索然無味:“不了。”
沈棠:“我想也是,那就算了吧。”
這叫什麼破事兒啊(╯‵□′)╯︵┻━┻
顧先生起身, 指著沈棠問舞伶:“既然發配路上被你陷害的人是這位沈郎,他順利脫身了, 那麼真正的沈家大娘子去了哪裡?”
沈棠:“……”
好傢伙!她又成沈郎了, 文人變臉比翻書快。
顧先生聽了倌兒的命令, 深入調查沈棠的身份, 除了必要的盯梢, 自然也少不了追根溯源。他親自跑來教坊,忍著頭疼從無數嘈雜心聲中聽到舞伶的內心,掏出了不少話。
誰知,還是鬧了誤會。
沈棠的確是在龔氏發配隊伍,也頂著沈家大娘子的名頭,卻是男扮女裝,疑似扮演腦子有問題的人,所以被陪嫁舞伶遷怒報復。最後沈郎抓住機會,順利脫身來了孝城。
邏輯的確通順。
舞伶不肯配合回答。
沈棠一劍遞上她喉嚨,拉出一條血絲。
“說!”
舞伶在殺氣壓迫下崩潰,道出她所知的。
沈家大娘子在成婚前失蹤, 不知下落,之後沈棠便出現了, 眾人都說是沈大娘子不慎落水撞了頭,整個人痴痴傻傻, 懵懂不知。
婚期將近,這事兒就被壓了下來。
外人不知,但貼身服侍的怎麼會認不出?
至於沈棠——
舞伶哆哆嗦嗦道:“棺材……”
顧先生沒聽清:“什麼?”
“聽後院看角門的僕役說,有天晚上,送回來一口很奇怪的棺材,裡面躺著的人跟沈大娘子有六七分像,再打扮打扮,能十足像。”
不過新書上架第一個月,香菇為了後期成績還是要爭一下新書月票榜的。寫書這麼多年,居然一次新書第一都沒有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