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行得正站得直,不管你怎麼查,本官這裡都沒有問題,你休想把白的說成黑的。”江雲舟輕笑,朝旁邊的人招了招手。
旁邊的人立馬拿出一個冊子,上前幾步,遞給汪大人。
汪大人接過來一看,在看見上面的內容時,臉色變了變。
“你……你……這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何能拿來汙衊我?”
“二十年前汪大人就寫過反詩,那現在豈不是與反賊有所勾結。來人,帶下去,徹查。”
“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是欲加之罪……”
明法司的人把汪大人拖下去,其他官員更不敢吭聲了。
“相爺,明法司如此……”旁邊的官員小心翼翼地說道。
“只要大家沒犯過什麼錯,他們再囂張也不能拿你們怎麼樣。這些陰溝裡的臭老鼠,誰沾上誰會惹一身腥,我勸各位大人還是離他們遠點,免得惹禍上身。”
明法司的人離開後,其他官員才敢離開。
宋睿澤與唐逸塵相視一眼。
“他最想對付的就是我們兩家,到現在還沒有動手,必是有人不讓他動手。這人只有可能是那個人。”那個依靠他們的能力戰勝了長公主,可是卻忌憚他們的能力,把江雲舟提上來的新君。
“我還能砸錢。”宋睿澤淡道,“你呢?”
“軍工廠。”唐逸塵攏了攏官服。“現在還能拖一拖,但是早晚會被盯上,要加快進度了。”
“只有新帝失去民心,我們要做的事情才能提前推進。”
明法司。江雲舟看著手裡的冊子,冷冷地說道:“我就不相信姓唐的和姓宋的就挑不出一點問題。”
手下在旁邊說道:“每次調查這兩人都會損失不少兄弟。原本咱們明法司就缺人,再這樣下去,陛下必會不滿。大人,要不先把那兩人的事情放下,咱們把皇上安排的事情辦好?”
“無相盟那邊有沒有進展?”
“前不久還有訊息傳回來說混進無相盟了,這兩日又沒訊息了。對了,大人,這是我們損失了幾十個兄弟才得到的無相盟盟主的畫像。”
江雲舟展開畫像。
當他看見畫像裡的人時,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畫像中的人……”江雲舟興奮地說道,“我想起來了,這畫中人在唐家出入過。”
他盯了秦徽音這麼久,有關唐家的事情也有些瞭解,有一次見畫中人與秦徽音在酒樓裡吃飯。
“大人,就算他在唐家出入過,唐家要是不承認,怕是……”
“我就不相信唐家沒縫,只要有縫,本官就能插針。”江雲舟說道,“這麼大的秘密,我看唐家這次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唐家與亂賊有聯絡,這一個罪名就能讓他們全家死無葬身之地。至於證據嘛,那不是很好找嗎?就算找不到,創造也要給他們創造一個。
唐府。唐逸塵推開書房的門走進去,卻見宋睿澤坐在平日裡他會坐的位置上。
“喝了這麼多,是提前適應斷頭酒?”
唐逸塵:“……”
他走過去,把宋睿澤拽起來,坐回自己的寶座。
“音音不在這裡,沒人慣你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