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檸不在乎出名,但秦崢有句話說得對,宋檸要是出名,會幫助更多求助無門的聾啞人。
而且,這個群體也會被人重視。
所以當陸妄遲問宋檸要不要將熱度壓下來的時候,宋檸拒絕了。
都說人怕出名豬怕壯,宋檸不怕出名。
她怕的是幫不到人。
案子定在年後開庭。
大年三十,宋檸回了禁庭。
兩人一見面,陸妄遲二話不說將她抱到房間,禁慾了快兩個星期的男人,恨不得吃了宋檸。
宋檸雖然有些累,但還是摟著陸妄遲的脖子,盡力配合著他。
“我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你……當然是你……你最重要……”
自從兩人在一起後,陸妄遲總愛問一些這樣的問題。
以前問他和徐宴清掉進水裡,她會先救誰。
現在他嫉妒的物件變成了宋檸的工作。
好在宋檸已經知道怎麼回答才能讓他高興。
“哼……我重要,你花在工作上的時間,比花在我身上的還多。”
宋檸親著陸妄遲汗蹭蹭的下巴,“可工作無法擁有我,而你……可以一直擁有我。”
宋檸發現,陸妄遲雖然心眼小愛吃醋,佔有慾也強,但意外的好哄。
果然,這一句話瞬間將陸妄遲哄成了胚胎。
他輕咬著她的香肩,重重地入侵她。
“我是你的什麼?”
“小遲……”
“不夠。”
“男朋友……”
“不夠。”
“心肝寶貝甜蜜餞兒。”
陸妄遲眼神一暗,深深地吻了上去,“嘴巴這麼甜,吃了什麼?”
宋檸氣息不穩,整個人被陸妄遲填得滿滿的,“吃了一整個小遲,小遲甜,我也被傳染了。”
陸妄遲就吃宋檸這一套。
陸妄遲混跡商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那些女人為了討好他,夾著嗓子用甜膩膩的聲音說愛慕他的話。
讓他無比反感。
可從宋檸嘴裡聽到這些話,他整個人都快飄飄然了。
白日宣淫。
宋檸被折騰得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她在車上,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人換過了。
“醒了?”
陸妄遲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臉。
宋檸呆呆地看著他,“我們要去哪裡?”
“回我爸媽家。”
“什麼?”
宋檸瞬間清醒,“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我還沒準備好。”
“等你準備好,還不知道拖到什麼時候,今天是除夕,擇日不如撞日,我媽叫我帶你回家跨年。”
宋檸緊張了起來,“可我……禮物還沒做好。”
宋檸本來打算要織條圍巾給陸妄遲的母親,結果最近忙得不可開交,她織了一大半的圍巾還沒完成。
“好了。”
“嗯?”
陸妄遲從一個禮盒裡面拿出了宋檸之前織了一半的圍巾。
然而現在,圍巾被補完整了。
看著歪歪斜斜的針線,宋檸驚訝地看向陸妄遲,“你……這是你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