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門關上,俞夏心口也跟著車門一震。
法雷爾烏雲般陰沉的氣場讓她直覺有些不太妙,想要開門下去,法雷爾就對主駕駛冷冷開口:
“開車。”
外面墨提斯手剛放在俞夏這側的車門上,車就飛馳了出去。
車上。
俞夏縮擠車門邊,偏頭看著法雷爾,從上車後,他就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微蹙的眉心怎麼看都不像心情好的樣子。
他不說話,俞夏也不想沒事找事,儘量離他遠一點,不去惹他。
“啊切!”
開車的哨兵打了一個噴嚏,打破車內沉寂。
哨兵揉了揉鼻子,沒忍住又打了幾個噴嚏。
車內氣氛沉悶,俞夏巴不得能找個人說話,她湊過去問:“你沒事吧?”
哨兵是法雷爾部下,平時法雷爾對部下管理甚嚴,他們不像墨提斯的部下,總想往她身上湊,沒事都不和俞夏主動說一句話。
但俞夏主動和他們說話,他們還是得搭理的。
“沒事殿下,啊切!.”
哨兵噴嚏一個接一個,尤其是俞夏靠近他時,他的噴嚏打的更厲害了。
哨兵不好說這是她身上的香水太嗆了,尤其車內還開著暖氣,關著窗,香水味道更是濃烈。他只能極力忍住,臉憋的通紅。
俞夏看他鼻涕眼淚留個不停,從挎包中翻出一條在香水店拿的絲巾遞給他,“擦擦。”
哨兵不敢接,他瞥了眼後視鏡,見公主趴在椅背上一直伸著手,首領閉目不語,便還是接了過去,“多謝殿下。”
哨兵拿著絲巾先去擦被香水味燻出來的眼淚,結果手帕上沾著的香水嗆的更難受了。
俞夏看他眼淚越擦越多,關切道:“你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哨兵吸著鼻涕,道:“我很好殿下,我啊切!”
“開窗。”法雷爾沉聲開口。
哨兵立即開啟他那邊的車窗。
外面冷空氣一吹,哨兵如釋重負,不再打噴嚏。
怕凍著公主,哨兵也只是開了一條小縫。
俞夏見罷,這才後知後覺是自己身上的香水味燻著他了。
她趕忙把自己這邊車窗也開啟,而後去看法雷爾的狀態。
他似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臉色怎麼看都不是很好。
俞夏趁機道:“你們嗅覺靈敏,我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我換輛車坐吧,停車停車。”
哨兵面容難色,但還是停下車來。
“繼續開。”法雷爾道。
哨兵踩下油門。
俞夏:“別,我在車上你們多難受,停車。”
哨兵踩下剎車。
法雷爾:“開車。”
哨兵繼續踩油門。
俞夏:“停,我要下去。”
哨兵:“.”他看了眼後視鏡的二人,覺得應該下車的是他。
跟在他們後面的車,也被迫跟著走走停停。
“他們這是幹什麼?”
墨提斯從車內探出腦袋,對前車喊道:“你們車是壞了還是沒能源了?”
他喊完,車就又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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