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什麼都沒看見。”
梨初:“……”
還不如信他是秦始皇。
她輕哼了一聲繼續推開了他,甩了鞋子頭也不回就上了樓。
傅淮禮單手拎起了傅母丟在玄關的柚子葉:
哼,誰說這玩意兒避邪,簡直邪門極了。
柚子葉被他隨意地往窗外一丟,又快又大的步子邁開,沿著樓梯迅速追了上去。
“傅淮禮你幹什麼!”
“幫你治病。”
“你又沒有醫生執照!”
“獨門秘方,醫生執照裡沒寫。”
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丟到地上,原本裝在梨初外套口袋裡那顆解除共感的藥,已經順勢被傅淮禮丟進床頭櫃深處。
梨初下意識想推開他,手卻反被扣住,壓在真絲床單上。
“傅淮禮……”
她看不見他的人,有點慌,連忙叫他的名字。
“乖一點,寶寶。”他的聲音帶著低而沙的質感,“治療呢,別動。”
床單被她抓得皺起,結束的時候,梨初的眼底盛放著溼漉漉的渴望。
傅淮禮挑起好看的眉眼,指腹在自己的唇上揩了一下:
“本神醫,好像~~嘴到病除?”
梨初徹底紅了耳根,試圖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卻整個人被他重新拖了出來:
“叫一聲神醫哥~哥~來聽一下。”
“……”
這是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個梨初睡得格外不安穩的夜。
那些在心理治療室裡看見的畫面,接二連三地洶湧而來。
鐵籠子、接二連三撲過來的恐怖面具、還有看起來幾乎可以貫穿她身體的長針筒……
但這次,她還看見了一張格外清晰的臉:
雖然是風格完全不同的衣服,也年輕了一些,但那副長相清雅的五官,她絕對不會認錯。
他給她遞了一顆糖,對她伸出了手,開口說了些什麼她沒聽清。
梨初汗涔涔驚醒的時候,發現整個人還趴在傅淮禮的身上。
他一手扶在她的腰上,一手拿著紙巾輕輕幫她擦著額上的汗,聲音溫柔:
“別怕,我在。”
“剛剛,做噩夢了?”
梨初抿了抿唇,頭繼續伏靠在他的胸膛上,猶豫了一下,悶悶地說了一聲:
“沒有。”
傅淮禮也沒揭穿,只是繼續幫她擦著汗,把被子往她身上提了提,又吻了她的額頭,將她抱得更緊:
“喊了一個晚上的‘不要’、‘不要過來’,整個身子還在睡夢中抖得厲害,不是噩夢的話,那就是那種夢咯?”
“我在你夢裡,就那麼殘暴?還是說,你其實是喜歡這種,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梨初:“…………”
她算是服了他了。
但也算是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是撒不了謊的,便深呼吸了一口氣,和盤托出:
“我夢見你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