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金盆洗手的賊頭子啊,防身的東西還挺多。】
“誒?”蹲下檢視箱子的周元德疑道,“這鎖沒開啊。”
【當然沒開啊,我又沒有點亮開鎖這個技能,都是為了詐地溜星出來嘛。】
“可能又鎖上了。”楚流徵道,“鎖眼都堵了,還是直接劈開吧。”
聞言,呂飛提著刀走過來。
御賜的寶刀,削鐵如泥,砍開一把銅鎖輕輕鬆鬆。
以防箱子裡有機關,呂飛讓一個侍衛將箱子抱遠些,抬手打出一道掌風。
箱蓋騰地掀開,飄出一股白煙。
眾人紛紛抬手捂住口鼻,等穿過桃花林的山風將白煙吹散才放下手。
箱子裡一片金燦燦,比灑下來的陽光還要晃眼。
【哇哦~發財了!】
楚流徵當即拉著蕭靖凡跑過去,蹲下數金子。
蕭靖凡歪著頭看箱蓋內側刻著的字。
字比蠅頭小楷還要小,看起來頗為費勁。
【放著金子不看,看什麼地溜星找人刻上去的自傳啊,光吹噓自個兒就佔了一大半篇幅,暴君也是閒的慌。】
楚流徵將金子都撿出來,果然看到底下還有銀票,都是一萬一張的大面額,加起來有二十張,也就是二十萬兩。
跟這些銀票比起來,上面的金子都不夠看了。
【嘿嘿,發財了發財了!】
她拿起一張銀票對摺對摺再對摺,當著皇帝的面兒塞進袖袋中,然後將箱子往皇帝那邊推了推。
【我也不貪心,就拿一萬辛苦費,剩下的都給暴君充盈國庫吧。】
一萬對比幾十萬,確實不算貪心,蕭靖凡也願意給。他大方地又遞過去一張銀票,剩下的命呂飛拿著,去錢莊兌成現銀,充入國庫。
至於地溜星麼,送到順天府,交由董毅處置。
一行人乘興而來,滿載而歸。
馬車裡,玩累的楚流徵靠在蕭靖凡肩上打哈欠。
蕭靖凡一手攬著她,一手握著團扇替她打扇,低聲道:“朕有件事想同你商量。”
本來快要睡著的楚流徵聽他這麼一說,閉上的眼皮艱難地睜開,問:“什麼事?”
“母后上了年紀,琰兒還小,性子鬧騰,恐會擾了母后清靜。朕想將琰兒從萬壽宮接出來,你覺得整個後宮誰照顧琰兒最合適?”
【誒?我還啥都沒做呢,暴君竟然主動想把大皇子從萬壽宮接出來,原世界線的悲劇就這麼蝴蝶掉了?】
【照顧大皇子的人選麼……當然是親孃最好啊。不過皇后犯了那麼多錯,廢后只是時間問題,暴君不可能再讓她照顧大皇子,後宮的其他人麼……品級夠格照顧大皇子的也就那麼幾個了。】
楚流徵在心裡分析。
【淑妃代掌鳳印,按理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淑妃膝下已經有了一個公主,再加一個皇子的話,不是皇后也勝似皇后了。且自鍾國公府倒臺之後,英國公府得意非常,逐漸勢大,就算是為了平衡,暴君也不可能把目前唯一的一個皇子交給淑妃照顧。】
【純昭儀不管是家世還是手段,都綽綽有餘,但就是家世太好了,除非純昭儀自己能生,不然暴君應該不會想給太師府加籌碼。】
【謝婕妤麼,養在謝婕妤處跟養在萬壽宮有什麼區別?不能讓原世界線的悲劇重演。】
【這麼一來,就只剩裕貴嬪和韶麗儀了。這倆都是外國公主,按理來說除非她們自己生,不然不可能將別的妃嬪的孩子給她們養,還是皇后生的大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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