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拓跋勇點頭,“應是在找一名女子。”“女子?”嵬名良眼睛一眯,回頭看他,“可是高麗那位公主?”
拓跋勇搖頭:“應該不是。我問過驛館的人,高麗公主一直待在驛館內不曾外出,昨夜還有人看到她站在簷廊下賞雪。”
“那他們會找什麼女子?”嵬名良皺眉沉思。
正這時,護衛來報:“殿下,高麗三王子到了。”
“請進來。”
護衛出去請人。
嵬名良轉頭對拓跋勇道:“實在找不到便不找了,賀蘭善武藝超群,輕易不會出事。你只管帶著人守好公主,不要讓可疑之人靠近公主的房間半步。”
“是。”
拓跋勇帶著人離開,與尹泰宇一行擦肩而過。
拓跋勇生得實在高大魁梧,尹泰宇不禁多看了兩眼,心裡十分羨慕。
他怎麼就練不成這樣?
金昌煦輕咳兩聲。
別看了,再看也不會長在你身上。
尹泰宇撇撇嘴,轉頭時已經換上了一副笑臉,與站在簷廊下的嵬名良互相見禮。
*文華殿。
周元德剛送走兩位大臣,抬眼便瞧見皇后的軟轎朝這邊來。
他站了會兒,等軟轎近了才迎上去請安,“皇后娘娘萬福。”
鍾皇后朝他點點頭,“陛下此時可有空閒?”
周元德不敢擅做主張,躬身道:“請娘娘在此稍待片刻,奴才進去稟報一聲兒。”
小安子搬了椅子來請鍾皇后坐。
這才剛坐下週元德便出來了,“陛下請娘娘進殿說話。”
秋穗扶著鍾皇后往裡走,至側殿。
“陛下萬安。”
“起來吧。”蕭靖凡靠坐在軟榻上,菩提珠在右手上盤了兩圈兒,“怎麼這會兒過來了?”
鍾皇后在他對面坐下,“臣妾已經查出暗害小玄子的兇手,特意過來告知陛下。”
蕭靖凡最近忙得不可開交,一時沒反應過來小玄子是誰。
鍾皇后體貼地提醒:“是那個被拋到井裡的冷宮小太監。”
蕭靖凡想起來了,問:“兇手是誰?”
“是怡和殿的小太監,叫富貴。”
“怡和殿的人……”蕭靖凡撥動兩顆菩提珠,“可查實了?”
鍾皇后點頭:“富貴耳後確有胎記,對暗害小玄子一事也供認不諱。”
她瞧了眼蕭靖凡的神色,聲音放輕了些:“富貴說他做下的一切都是受謝婕妤指使。”
蕭靖凡挑眉,手裡的菩提珠盤得快了些,“所圖為何?”
鍾皇后朝秋穗使了個眼色。
秋穗從袖中拿出供詞,展開放在蕭靖凡面前的小桌上。
“這是富貴的口供,請陛下過目。”
蕭靖凡低頭,一目十行地看完。
鍾皇后柔聲道:“據富貴所言,小玄子便是那晚潛進藥房的賊人。小玄子受謝婕妤指使往楚流徵用的藥粉裡下毒,其目的便是阻止她的傷勢痊癒。”
“謝婕妤並非此等心思歹毒之人。”蕭靖凡抓著菩提珠串,伸出食指點了點紙上‘富貴’兩個字,“除此之外,可有其他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