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辣眼的標題,楚流徵噎了一下。【暴君是長得好沒錯,但美什麼的……這些八卦標題怎麼越來越奇怪了。】
她點開看詳情。
【順光帝於壽宴上遇刺,一宮女挺身而出為順光帝擋箭,宮女性命垂危。】
【這……暴君身邊不是有暗衛嗎?為什麼需要宮女擋箭?】
楚流徵疑惑地往下劃拉。
【我瞅瞅這位勇救暴君的宮女是……】
“彩月!!!”
楚流徵太過震驚,直接將心裡話給喊了出來,嚇了正收拾的三人一跳。
夏巧茹還以為她在擔心彩月,便道:“陛下遇刺,前頭肯定要一一排查,彩月姑娘約莫得後半夜才能回來。”
楚流徵胡亂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彩月怕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說好的一起吃宵夜呢?】
她輕輕嘆口氣。
【捨身救暴君算是大功一件,只要彩月能活下來,肯定能得個恩典。】
【端看彩月怎麼選吧。如今連命都豁出去了,希望這傻姑娘不要腦子一熱,讓暴君把這份救命之恩用到給她父親升官上頭去。】
桌上的碗筷都收拾乾淨了,夏巧茹道:“小夏子,你去燒些熱水來,一會兒我幫著流徵洗漱,她一個人不方便。”
“好。”小夏子放下抹布,跑去燒熱水。
屋裡的小允子則幫忙往火盆裡加了兩塊炭。
本來沒注意,可讓燭光一晃,他便瞧出了炭的不同來。
竟然是銀絲炭。
他心裡一喜,果然巴結著流徵姑娘沒錯。
想了想,他也裝作沒發現,只將火盆挪到床邊。
不多時,夏巧茹幫著楚流徵洗漱好,也解決了一切生理問題。
她不放心地環顧四周,似乎想看看還有什麼事沒做。
楚流徵催她:“快走吧,一會兒羽林衛該查到太醫院了。”
“那我走了。”夏巧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你自己當心,杯子就在床邊,我往裡插了根竹管。你若是渴了就喝上一小口,潤潤嘴就行,別喝太多。屋子裡沒別人,你想如廁的話不方便。”
楚流徵聽得心中熨帖,眼睛彎了彎,“知道了,快走吧。”
“我明兒再來看你。”
門開啟又關上,等在外面的小夏子和小允子都轉頭看過來。
夏巧茹讓寒風吹得縮了縮脖子,“走吧,咱們走快些,別真被查出來。”
“好。”
聽著腳步聲遠去,楚流徵立刻開啟系統吃宴會上的瓜。
【我看看啊,彩月的情況……】
【呼~還好還好,只是被箭頭擦傷了脖子,得靜養幾日。】
【這刺客也忒惡毒了,竟然在箭矢上凃毒。好在太醫院配置齊全,擅長啥的太醫都有,解毒也不在話下,不然彩月這條小命算是交代了。】
【嗯……暴君震怒,命羽林衛搜查整個皇宮,務必抓到刺客!】
楚流徵在心裡搓了搓手。
【來吧,讓我看看膽敢刺殺暴君的狂徒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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