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事情不要太離譜啊!】楚流徵很無語,她是因生活所迫進了宮,這位倒好,被家人裡逼得使了個昏招。
就是假裝答應參選,當天打扮醜點被撩了牌子回家也比留在皇宮這個吃人的地方當宮女好吧?彩月這姑娘到底怎麼想的?
【話說回來,太后派這麼一個害怕暴君的人接近暴君,真的沒有挑錯人嗎?還是說,太后單純想讓彩月看看暴君每天都在做什麼,沒有讓彩月近水樓臺勾引暴君的意思?】
楚流徵翻啊翻,找啊找,終於在犄角旮旯裡找到了一則八卦。
【一個月前,彩月收到家書,她父親明年春天要進京述職,想讓彩月這位寵妃吹吹枕頭風,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兩句,謀個好官。彩月在回信上答應了。】
楚流徵:“……”
牛哇牛!彩月這人設立的,都成暴君寵妃了。這封家書要是讓後宮裡那些妃嬪看到,還不得活撕了她啊。
這當爹的也是心大,都不查證一下的嗎?暴君要是對哪個妃子寵一點,訊息早就滿天飛了好不好?楚流徵輕輕嘆口氣,她大概猜到彩月接受太后安排的原因了。
甭管太后有沒有讓彩月勾引暴君的意思,但彩月本人恐怕存了這個心思,這姑娘是真想成為暴君的人然後幫她爹謀一個好官呢。
唉!周公公啊,你挑走眼了喂!“姐姐嘆氣可是累了?”彩月偏頭看向楚流徵,體貼道,“若是累了,姐姐先去休息吧,這些放著我來。”
宮裡老人欺負新人的情況屢見不鮮,彩月不僅見過還被拿捏過,只以為楚流徵也是這樣。
左右只是檢查茶盞這種輕鬆活計,她一個人做也無妨。
她不會說好聽話,但是可以多幹活,如今主動提出來,也想著在楚流徵面前賣個好,日後能多多提點她。
楚流徵卻拒絕了到一旁休息這個誘人的提議。
“兩個人的活兒怎麼能都丟給你一個人幹?”楚流徵拿帕子擦了擦茶蓋上的灰,蓋回茶碗上,幽幽道,“我不是覺得累,只是感嘆牛兒滿天飛,為難的是誰?”
不要為難她這個小小宮女了啊!能不能!就說能不能!給她來個省心的搭檔啊!!彩月沒聽懂,一雙翦水秋瞳眨巴眨巴,好奇地看著楚流徵:“姐姐所言是何意?”
楚流徵想到她的目的就糟心,牽唇假笑了一下,“沒什麼,幹活吧。”
“哦。”
*“前面可是流徵姑娘?”
楚流徵剛從太醫院探望完夏巧茹回來,轉過拐角,突然聽到背後有人喊她。
她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瞧見一個面生的小太監朝她跑過來。
“公公是喊我?”
“正是姑娘。”小太監跑得臉頰泛紅,從懷裡摸出一封被焐熱的信來,“我在陳公公手底下做事,陳公公忙著脫不開身,讓我順路將這封信給姑娘送來。”
陳公公全名陳守平,是御膳房的採辦,主要負責出宮採買食材。
楚流徵還在藥房當差的時候救過他一回,他便記著人情,每兩個月幫楚流徵送一封家書到宮外的悅來客棧,過兩日再從悅來客棧將回信帶進宮,交給楚流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