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自有惡人磨,顧澤賢剛納的這個小妾可是個厲害角色,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一手好廚藝牢牢地抓住了顧澤賢的胃。】
【不過,如果顧澤賢知道這些菜裡面都被下了慢性毒藥,那股讓他上癮的香味根本就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毒藥融進油中散發出來的味道,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得這麼歡。】
【嘖嘖,讓你折磨死人家姐姐,現世報了吧?算算毒藥發作的時間,也就剩半個月好活了,好死不送!!】
蕭靖凡:名單呢?名單呢!該死的女人你倒是快說啊!楚流徵掛念著暴君對祝莞青的處置,沒敢溜號太久,更不可能如蕭靖凡所想去唸什麼名單了。
蕭靖凡:“……”
他狠狠地磨了磨牙,恨不得把楚流徵給生嚼了!!【哇,暴君臉色鐵青,顧衡給祝大小姐求情讓他這麼生氣呢?莫非……暴君看上祝大小姐了?】
蕭靖凡:朕沒有!!
【黑了黑了,暴君的臉色黑成鍋底了!!幾滴眼淚就能影響暴君至此,祝大小姐不愧是擁有魚塘的女人!!當屬我輩楷模!】
蕭靖凡:“……”
跟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他就多餘生氣!
見蕭靖凡久久不出聲,只是面色沉鬱地站著,一副想砍了誰洩憤的模樣,顧家人只以為是顧衡莽撞求情觸怒了他,頓時穩不住了,就要求情。
“陛下,阿衡與祝小姐兩情相悅多時,方才只是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並非有意冒犯陛下,還請陛下不要怪罪,寬恕他們這回。”
蕭文韜比他們更穩不住,先一步出聲。
緊要關頭,他自然要站在好兄弟這邊。
顧家人:活菩薩啊!!換順郡王和順郡王妃差點厥過去。
就你臉大!人顧家人都沒說話呢,要你在這兒出頭?
會不會看臉色啊?順郡王自認頗有智謀和手段,當年先皇猝然病逝,諸皇子爭位那般慘烈的局面他都能活下來,還能保住整個王府的富貴,也算是個豪傑,怎麼就生出這麼個不會看形勢的蠢兒子來呢?連那兩個庶子都比這個嫡子強三分!他不由瞥了眼順郡王妃的肚子,若非這女人的肚子不爭氣,他怎會只有一個嫡子?早知道當年就……
“哦?”蕭靖凡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蕭文韜,“在堂弟看來,欺君之罪只是小罪,不該罰?”
“臣……”
“既然堂弟如此有情有義,願意替他二人頂罪,朕也並非不能容情。”
蕭文韜一驚,他只是幫忙求個情而已,什麼時候要幫人頂罪了?順郡王反應極快,“陛下,臣子無狀,還請看在小兒年幼,寬……”
“年幼?”蕭靖凡冷笑,“皇叔怕是記糊塗了,堂弟也到了弱冠之年,如何能稱年幼?”
順郡王一噎。
“欺君罔上雖是滿門抄斬的大罪,但朕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此事由堂弟一人承擔,不會牽扯皇叔和整個順郡王府。”
蕭文韜驚呼:“陛下,我不想……”
“著廢去蕭文韜世子之位,斬立決。”蕭靖凡唇角勾起一個屬於閻王的微笑,語氣淡然得彷彿不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今日這出鬧劇也該收場了,就先拿這個想給他頭上添點綠的蠢貨開刀吧。
日後他再與他的好皇叔好好玩兒。
哎嘿~換了個新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