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此意的蕭靖凡:“……”手再次滑向旁邊。
【不是榮貴妃,難道是謝婕妤?也對,好歹是太后的孃家人。】
【嗯?也不是謝婕妤,那肯定是淑妃了,正好去看看慧容公主。暴君還挺喜歡這個女兒的。】
蕭靖凡:“……”
手繼續移動。
【嘖,也不是淑妃。暴君的心思真難猜,總不能是許婉儀吧?暴君想起來以前的柔情蜜意,想要去探望一下被關禁閉的美人?】
【不是啊,那是……沈充儀?不爭不搶,溫柔體貼的解語花,廚藝相當出色,當初就是靠著一盤子水晶糕引起了暴君的注意。】
蕭靖凡:“……”
不是因為水晶糕!他今兒就跟楚流徵耗上了,手繼續移。
【嗯?怎麼都不是?我想想,後宮受寵比較多的還有……溫美人?說起來,暴君似乎好久都沒去過雪香苑了。】
【嘖嘖,寵人家的時候摘星星給月亮,這才多久,溫美人都快盼成望夫石了,暴君卻一面都沒露。渣還是暴君渣,誰當暴君的妃子誰倒黴。】
蕭靖凡:“……”
這該死的女人!
他眼睛一閉,隨手翻了塊牌子。
敬事房的太監暗呼一口氣,朝周元德遞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陛下不愛往後宮去,可為難死他們這些在敬事房當差的了。太后見天兒地問,責怪他們辦事不力,他們扛不住啊。
周元德使眼色讓他趕緊下去準備,這位祝選侍可沒承過寵,還得先派嬤嬤過去教導一番。
【祝選侍?我怎麼沒印象啊。】
楚流徵在系統裡翻找。
【哦,難怪呢,這位進宮之後一直都沒承寵。】
【不對啊,好幾位采女都承寵了,這位好歹是選侍,比采女高一階呢,怎麼會還沒承寵呢?】
楚流徵覺得奇怪,開始往深了扒拉。
【原來是剛進宮就病了,錯過了機會,之後就算病好了,也再沒被暴君想起來過。】
【看文字描述,祝選侍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呢。可惡,為什麼還是沒有圖?】
【哇!祝選侍竟然能作掌上舞,想看!!】
蕭靖凡暗暗撇嘴。
掌上舞而已,教坊司裡能做到的舞姬不少,有什麼稀奇?這女人要是喜歡,等日後時機成熟,賞賜她幾個舞姬也不是不行。
【啊咧,祝選侍竟然不是病了,而是因為過敏,長了滿臉紅疙瘩不能見人。】
【按照套路,突然過敏必然有貓膩,我瞅瞅……】
【嗯?這樣啊……嘖!】
蕭靖凡還聽呢,突然又沒下文了。
“……”
嘖是什麼意思?你倒是繼續說啊!!雖然他不在意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為什麼會突然過敏,但是!吃瓜吃到一半很難受有木有!——吃瓜這個詞,他跟楚流徵學的。
楚流徵滿足完好奇心之後就關上了系統,只想趕緊下班。
【時間差不多了吧?暴君怎麼還不走!】
【腿都站麻了,想下班下班下班下班下班……】
接下來就是和尚唸經,聽得蕭靖凡腦瓜子嗡嗡響。
他暗暗瞪了楚流徵一眼,起身往外走。
周元德揚聲道:“擺駕養心殿。”
【蕪湖!!下班下班!】
【親愛的小床床,我回來啦!】
蕭靖凡……突然就很想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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