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野繼續擦著頭髮:“昨天晚上,你睡著了。”“怎麼沒叫我?”鹿悠悠看了眼小灰灰,有點頭大,“不會是它給你開的門吧?”
萬一養成了習慣,誰來都開門,逆子必須得捱揍。
顧清野笑了:“怕吵醒你,我翻牆進來的。”
鹿悠悠怔了一下,指著小灰灰問道:“那它呢,沒動靜?”
要是警覺性這麼差,捱揍都不夠了,得逐出家門。
顧清野笑容更深:“不是,它嫌我動靜太大,還扇了我一巴掌。”
小灰灰本來急的跳腳,聽了這話終於捨得給顧清野一個和善的表情。
它委屈的小眼神一下一下往鹿悠悠身上拋,它明明又乖又有用,怎麼能誤會它!
鹿悠悠忍俊不禁,彎腰抱起小灰灰,照著它的小腦袋一頓揉搓:“好啦,我和你開玩笑的!”
小灰灰伸長腦袋往鹿悠悠脖子裡一埋,又開始嘰嘰咕咕,這回不用懂鳥語都能聽出它在撒嬌。
顧清野恍然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出去幾天,這隻鷹和鹿悠悠的感情愈發深厚了。
“有件事要和你說,我想收養小灰灰,你放心,它可以自己捕獵。”
畢竟這也是顧清野的家,還是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如果你不願意……”那她再想辦法。
“你自己說的話都不記得了?”
鹿悠悠茫然抬頭,顧清野面帶笑意與她對視。
“我出生入死賺來的津貼,願意給你花。”
社死,十級社死!當初死了一回,現在又死一回,多厚的臉皮也經不住炸彈當面爆炸。
“我開玩笑的,那個,你……”
“我是認真的。”
鹿悠悠只覺得整條脊椎都在升溫,然後迅速蔓延到肋骨、四肢、還有五臟六腑。
是誰說顧清野寡言少語的?確實話不多,可他半點都不寡!鹿悠悠眼睛沒地方放,只能抱緊小灰灰,忽然看到桌上的碗筷,馬上道:“我餓了,吃飯吃飯!”
顧清野看了她幾秒,才笑道:“粥在鍋裡,我去拿。”
鹿悠悠戳著小灰灰,盯著空碗發呆。
顧清野咋回事,是不小心碰到了什麼開關嗎?
外表又冷又硬,都以為裡面裝的是火藥,開啟一看才知道,火藥怎麼是香的,不小心嘗一口,竟然還是甜的。
一分鐘後她真的聞到了甜絲絲的味道,香甜的火藥端著香甜的粥,逆光走來。
鹿悠悠攪著碗裡黃澄澄的南瓜粥,試圖拽回四處亂飛的思緒。
“對了,兔子你會收拾嗎,外頭那些是小灰灰交的伙食費。”
小灰灰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抬頭挺胸,再次向顧清野展示鷹之蔑視。
“吃完飯我去弄,你想怎麼吃?”
說起吃鹿悠悠立馬舒坦了,琢磨了一下:“肉醬行嗎,大夏天就這個能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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