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鹿悠悠按時去犬隊上班,顧清野去探望休養中的追風。
追風的狀態比昨天好得多,至少精神上振作起來了,不再是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午休的時候顧清野來犬隊找她,卻在門口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鄭院長?”
鄭衛民穿著便服,走過來就像退休老大爺在散步,看到顧清野便笑著問道:“鹿同志是在這兒吧?”
顧清野也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只能點頭:“是的,您找她有事?”
鄭衛民表情更和煦了:“是啊,下午傷員要來換藥,我想請她去幫忙。”
即便顧清野親眼見識過鹿悠悠的外傷處理水平,鄭衛民親自過來找還是太意外了。
更沒有想到的當屬江川。
看到鄭衛民那一刻,他彷彿捱了當頭一棒,挖牆腳的來了!
他能怎麼辦,犬隊和衛生院不是一個系統,他級別還沒鄭衛民高,他見了人得先敬禮,找誰說理去!
“鄭院長好,您怎麼來了?”
臉上笑眯眯,心裡哭唧唧,如果有可能,江川很想當作沒沒見過他。
“江隊長,我找小鹿同志。”
鄭衛民越笑,江川心裡越苦。
當初他也是這麼對鹿悠悠笑的,才給犬隊請來了專家,兩個留級的崽兒有救了,要退役的功勳犬也有家了。
他們的新專案剛起步,強盜就登堂入室,偏偏他還不能當面反駁,畢竟人家又沒說什麼。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於鹿悠悠心裡有他,啊呸,是心裡有狗。
他思來想去,擋是擋不住的,只能在鹿悠悠心裡給犬隊加碼,最好讓蹺蹺板的一邊深深陷進地裡,另一頭就算鄭衛民親自坐上去也撬不下來。
“您先坐,我給您叫人。”
江川火急火燎去犬舍找人,顧清野陪著鄭衛民在辦公室稍坐。
顧清野倒是很放鬆,鹿悠悠想做什麼都行,無論是江川還是鄭衛民,他都不會當說客。
鄭衛民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問得很直接:“顧營長,如果鹿同志想繼續讀書你覺得如何?”
顧清野道:“一切以她的意願為主,我都支援。”
如果鄭衛民真能說得動鹿悠悠,還能解決成分問題,他更沒有理由有意見了。
鄭衛民沒想到這麼輕鬆,還以為說動了顧清野,馬上又給他戴了頂高帽子:“顧營長和鹿同志這樣才是夫妻相互扶持的典範啊!”
夫妻兩個字擊中了開關,顧清野的表情從禮節性向真情實感偏移一步。
鄭衛民這下心定了。
鹿悠悠一路聽著江川的唸叨過來,他幾乎用五分鐘說了一天的話。
“江隊長,你放心,我不會走的,而且我真的是獸醫,不會給人看病。”
江川:“嫂子這麼有學問,想學醫是太簡單了!”
這句話太過於清新脫俗,以至於聽起來像在拍馬屁。
鹿悠悠哭笑不得:“簡單我也不走,這樣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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