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翻了個白眼:“講笑話的時候可以笑,不用憋著。”顧清野抬頭:“我沒講笑話。”
是在下輸了,告辭!
鹿悠悠轉身要走,顧清野忽然把她叫住。
“只要不違反規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的就不做,我都沒有意見。”
鹿悠悠定定看了他幾秒,笑了:“知道了。”
很快,趙婉和她愛人羅紅旗也到了,兩人帶了好幾張條凳。
“妹妹,新婚快樂!”趙婉先給鹿悠悠道喜,“我還說早點來幫忙,沒想到李嫂子比我更早。”
羅紅旗放下凳子過來,笑得十分和氣:“鹿同志你好,我是三營教導員羅紅旗,祝你和老顧比翼同心、琴瑟和鳴。”
他長得不像當兵的,倒像是個讀書人,說話也文氣十足。
這時,顧清野從廚房裡出來,猛男系圍裙,現場的呆頭鵝又多了兩個。
羅紅旗一輩子沒下過廚,在他心裡顧清野更是和鍋碗瓢盆不沾邊,猛然瞧見這一幕,驚得失去了語言功能。
羅紅旗爹死得早,寡母把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後來有了媳婦,更是什麼家務都不用幹。
趙婉同樣說不出話來,除了震驚,更多的是不解。
原來男人也能進廚房,而女人只需要眼睜睜看著。
她下意識看向顧清野,他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咋回事,都站在門口乾什麼?”
院外又進來一個男人,跨過一地板凳,扒開當門神的羅紅旗,一抬頭正好和萬眾矚目的顧清野對上。
江淮禮同樣吃驚,但顧清野是什麼人,誰能強迫得了他?
說不定人家就喜歡做飯,以前沒機會展示罷了。
“老顧,真是你下廚?那我可要好好品鑑了,群眾的味覺是敏銳的,請你務必虛心接受大家的意見。”
一想到能嚐到顧清野的手藝,他只想立馬開席。
顧清野笑了笑:“我會虛心接受大家的意見,但你就不必了,沒烤熟的魚都吃得津津有味,你的味覺沒有參考價值。”
眾人大笑。
沒過多久,客人陸陸續續都到了,包括各家的孩子,也被大人領回去換了衣服過來。
鹿悠悠終於見到了李三花口中的臭小子,一個臉圓圓的小蘿蔔頭,眼睛特別亮,一看就很機靈。
唯獨丁鐵生和於婷落在了最後,菜都快上桌了,他倆才來。
丁鐵生腳下生風,一看院子裡人這麼多,更是緊趕了幾步,還不忘拽著於婷。
於婷只能跟著一路小跑,她穿著嶄新的皮鞋,跑起來腳生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來遲了,待會兒我自罰三杯!”
丁鐵生笑盈盈地左右逢源,無奈於婷不想配合。
她中午生了一肚子氣,丁鐵生後來雖然賠禮道歉,陪她看電影買東西,但她就是不痛快。
下午特意挑了身新衣服,還買了雙鞋,結果席沒吃著腳先破了,水泡一碰就鑽心地疼。
更可氣的是她明明穿得這麼亮眼了,仍然比不上鹿悠悠一身白衣黑褲。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她眼睛不瞎,院子裡的男女老少沒一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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